正华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不是会失去意识的人,即使在最艰难的任务中,他的大脑也始终保持清醒和冷静。
但此刻,他的大脑像一台过载的电脑,处理不了从身体各处涌入的、海量的快感信号。
他的眼睛里泛起了水光,言回鹊看到那层水光的时候,动作顿了一瞬,然后他更加用力了。
他的拇指擦掉了正华眼角溢出的那一点点水光,然后他把那滴液体送进自己嘴里。
他把正华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改变了角度。
正华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
“言——回鹊——”他喊出了言回鹊的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尾音在喉咙里碎成了细小的、颤抖的气音。
这是正华第一次在床笫之间喊他的名字。
言回鹊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了,然后他俯下身,把脸埋进正华的颈窝,一边撞击一边低吼,声音像一头终于捕获到猎物的野兽——满足的、疯狂的、完全失去理智的。
“正华,老婆……你夹得我好爽。”
“嗯……干死你。”
“正华、正华……”
正华的话不多,甚至几乎没有,他的呼吸重了,时不时的哼声,就足以让言回鹊激动地加重操干的力度,重金购买的豪华大床都被干得吱呀作响。
高潮来临的时候,言回鹊把正华紧紧地抱在怀里,手指陷进正华后背柔软的脂肪里,牙齿咬住了正华的肩膀,他知道beta不能被标记,beta的腺体是萎缩退化的,哪怕他把信息素注射进去,也没有用,很快就被代谢掉。
但他就是想咬,想在正华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正华的身体在他的怀里痉挛着,颤抖着,像一颗被击穿的心脏。
两个人在那一瞬间都失去了语言能力。
只有粗重的呼吸、急促的心跳、和汗水交融的声音。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言回鹊率先恢复了理智。
他从正华的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发情期的高热正在慢慢退去,信息素的浓度也开始下降。
他偏过头,看着正华。
正华仰面躺着,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下来,后穴黏糊、溢出来了不少他射进去的体液,他的大腿内侧有一片被吮吸出来的粉色痕迹,腰侧有言回鹊手指留下的红印,后颈有一小片被言回鹊的鼻尖蹭红的皮肤。
他的T恤皱成一团堆在胸口,运动短裤早就被踢到了床尾,整个人像一只被揉皱了纸团——乱糟糟的、软绵绵的、毫无防备的。
他的肩膀上有言回鹊咬出的齿痕,红红的,微微肿起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言回鹊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抚过那道齿痕。
正华没有睁眼,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疼吗?”言回鹊问。
“……不疼。”
“舒服吗?”
正华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沉默的长度,大概等于一个正常人在思考“这道菜好不好吃”的时间。
“……还行。”他说。
言回鹊的嘴角抽了一下。
还行。
他言回鹊,顶级alpha,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