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也差到极点,正愁没人能让我发泄。”
“怎么?”徐晨旭挑衅道:“伊森没打够?”
“你倒是好意思说,他现在在仓库里被我殴打也不至于这么快死掉,说不定还能吐出点什么有用的消息。”温宁杰站到徐晨旭面前,极其倨傲地戳了戳他的肩膀,面露鄙夷,说道:“我早就提醒过你,谁让你自己非要当出头的英雄,这下好了,人死在警局,说你是杀人凶手倒也不算强求吧?”
徐晨旭被戳到肺管,温宁杰太过傲慢,尖削的言论、轻蔑的态度早就让徐晨旭极度不爽,这种新闻人特有的强词夺理、颠倒黑白,几句话就把罪名扣在了他的头上,他这种武力明显大过智力的汉子自然只能像临近喷发的火焰遭到堵塞,全淤积在胸口,他现在只要开口,说得话喘得气都冒着气闷的火星。
他无法,不能燃了自己,只能用武力输出。他用小臂把温宁杰抵在墙壁上,下颌绷紧、眉毛压的极低,凑近温宁杰,戾声道:“想挨揍还不简单,但我没你这么任性,先把正事做了,咱们的帐后面再算。”
此时,医生和护士正好从病房走出来,看到他们的架势,严肃道:“这是医院,禁止斗殴。再不分开,我们就要报警了。”
“不用。”徐晨旭放开温宁杰,正了正衣服,对医生一行人垂着头道歉,表示绝不会再犯,“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领头的医生见他态度不错,冲他点了点头,温宁杰在他身后冷嘲热讽道:“当然不需要警察,因为...”
他冲徐晨旭抬抬眼睛,轻蔑道:“他就是警察。”
徐晨旭进了病房,没有理他。
温宁杰抓了抓领带,跟医生点了点头视作招呼,也闪身进了病房。
徐风信靠在床头,整条小腿都缠着绷带,用木质的夹板固定,托在床尾。
“你感觉怎么样?”徐晨旭关切道:“其他地方有没有不舒服?”
“没事。”徐风信除了唇色苍白外,倒看不出来虚弱,他精神状态还不错,他安慰道:“小伤,不用担心。”
“列夫.劳伦斯,我想起来他是谁了。”温宁杰坐在沙发上,身体后压,靠在沙发背上,直奔主题道:“三月三号,赫尔斯别墅,他靠在那辆黑色的庞蒂亚克旁边抽烟,我下车的时候看到他了。”
“唐出院那天?”徐风信皱眉,意识到什么,身体往前靠了靠,看向温宁杰的眼睛,问道:“他是跟着谁一起来的?”
“你猜猜。”温宁杰叹口气,说,“老头子这次可算是给我们惹了大麻烦。”
“到底是谁,温宁杰。”徐风信没什么耐心,声音很冷,让他不要卖关子,“我们没时间在这里玩游戏。”
“康斯坦特.阿尔盖斯。”
温宁杰说出这个名字,沉默开始在病房里蔓延,至少有三分钟。
“你确定吗?”徐风信靠回床头,拇指捻了捻食指,“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
“我百分百确定。”
“是那个在州政府发表演讲的康斯坦特吗?”徐晨旭语气饱含怀疑,“那个天天做慈善的康斯坦特.阿尔盖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