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耳尖有点红,没有看徐风信,只是说,“我该吃药了。”
徐风信笑了笑,问他,“要去找查尔斯吗?”
“嗯。”
徐风信托起他受伤的手,吻了吻他的手背,低声道:“让查尔斯再给你处理一下手上的伤口,好吗?”
“你要进去了吗?”杜修宴问道:“去看伊森。”
“我进去问他几个问题,很快出来。”徐风信笑笑,哄他道:“你在车里等我。”
徐风信转身的时候,杜修宴又拉住他的手,没说话,只是僵着。
徐风信有些无奈,觉得没吃药的杜修宴为什么这么可爱、这么粘人,他又不能期待这样的杜修宴一直都在,他好了徐风信才能放心。
可又实在舍不得。
徐风信回过身,手贴在他的脸上,又摸了摸他刚才红过的耳尖,拉了拉他的领带,让他低下头,亲了亲让他心心念念的耳朵,在他耳边轻柔地哄道:“乖。我不会有事。”
杜修宴这才松开手。
*
“他怎么样?”徐风信问他们伊森的伤势,“需要紧急治疗吗?”
“不用。醒了。”温宁杰用脚尖踹踹伊森,没好气道:“身体好得很,你们没走多长时间就醒了,就是一点有用的也不说。”
“软硬不吃啊,”徐晨旭蹲在地上,搓着脑袋,抬起头,红着眼睛问徐风信,“怎么办?”
“你们先出去吧,我来问他。”
温宁杰看不过徐晨旭这幅样子,把他拽起来,拉着他往外走,“走啦,徐风信会想办法的,出去吹吹风。”
*
徐风信拖了把椅子到伊森面前,叹了口气,坐下来,“为什么不说?”
脑袋很重,伊森只能抬起眼睛,血液流到眼白,显得渗人又可怜。
“不想说啊。”
“哪有什么为什么。”
徐风信猛地抓起他的头发,往后扯,垂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他,“是吗。”
伊森吃痛,但朗声笑了笑,牙齿上都是血。
徐风信盯着他头上的疮口,皱了皱眉,掌心摁上去,搓了搓,耳边是闷声闷气地尖叫,抓着头发的手也感觉到挣扎。
不过,徐风信抓得很紧。
他跑不掉,也躲不开。
徐风信一只腿踩在椅子上,点了根烟,抽了一口,隔着烟雾睥了他一眼,笑了笑,“为什么不说?”
“害怕?还是觉得就算不说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难道是忠诚?”
“你有这种东西吗?”
伊森垂着头,声音很小,还是在笑,不过听着也没什么力气,他啐了口血,只有声音,没有吐出来。
“你们想要我就要给吗?”伊森不屑道:“你们比我急我就开心。”
徐风信把烟蒂摁在他手背上,眼神很冷,没什么表情,说:“我做点让你开心的事情吧。”
“我记得你很喜欢。”
他在身上翻了翻,只有杜修宴用过的手帕。皱皱眉,收回去,把领带解开,拿在手里。
他蹲下来,解开他裤子拉链,隔着领带抓了抓那团没什么生气的东西。
“怎么玩呢?”徐风信抬头看着伊森,问他,“你说吧。”
“不说话?”
“那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