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信没有动,以为是他的老毛病犯了,他看着杜修宴的眼睛,认真道:“怎么个疼法?以前有过吗?我还是把查尔斯叫过来,我们去阿尔盖斯心理中心吧,让艾琳森好好给你检查一下,她是怎么回事,我看你根本没有痊愈。”
杜修宴摇摇头,“我不想你受伤,不想你被攻击。这全是我的错。”
“是因为我,伊森才能伤害你。”
杜修宴垂下眼睛,不再看徐风信,他抓着徐风信的手,很紧,“你身上那么多伤,全是因为我。”
“对不起。”
“你会怪我吗?”杜修宴露出一个十分惨淡的笑容,“我不想你怪我,不想你讨厌我,可明明就是我的错。”
“你不要怪我,好吗?”
“你不能讨厌我。”
“徐风信。”
徐风信看出他的绝望,不明白自己的伤跟他有什么关系,只能说,“我不怪你,也不会讨厌你。”
徐风信摸了摸胸口,安慰道:“这些跟你没有关系。”
杜修宴偏了偏头,彻底不再看他,小声道:“有关系啊。”
杜修宴身上有一种气息,奇怪的气息。缥缈的、苍白的、绝望的,徐风信还是觉得好闻,可又觉得害怕。
他觉得恐惧。
怕什么即将要消失的恐惧。
徐风信拽着他领带,迫使他低下头,在他嘴角贴了贴,杜修宴表情滞了滞。
有些呆。
他的嘴唇那么苍白,那么冷。
动作那么迟钝,像是电量即将告罄的机器人。
他抬起手,摸了摸徐风信亲到的地方,“你...为什么...”
徐风信看他那么迟缓,觉得可爱,笑了笑,问他,“你喜欢娜塔莉吗?”
杜修宴看着他,摇摇头。
“订婚是你愿意的吗?”徐风信贴近他,眼睛很大,面对喜欢的人的时候一点也不凶,嘴唇弯着,显得可爱,他讨好道:“你不想做的事情就不做。我来帮你,好吗?”
杜修宴眼睛盯着他的鼻梁,视线又滑到嘴唇,他终于意识到徐风信说了什么,却像是有些害怕,他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很重,“不行。”
他把头偏到一边,不再看他,又重复了一遍,“不行。”
徐风信吊着的心垂了垂,压的他喘不上气,他搓搓手指,强装出轻松,“为什么不行?你想跟娜塔莉结婚吗?你喜欢她。”
他盯着杜修宴的侧脸,想抽烟了。
“你会死。”
杜修宴嗓音发虚,受伤的手也狠狠地攥成拳,神经质的抖着,“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杜修宴转回头,把徐风信摁在墙上,低下头咬他的唇,又吻他的下巴,讨好地舔了舔他脖颈的皮肉,最后恶狠狠地咬上去。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徐风信。”
湿润的、滚烫的滴在他肩膀的皮肉上,滑到胸口,浸到心脏。和他所有的血混在一起,通过心泵,流经全身,徐风信全身都是麻的,指尖抖了抖,抓住了杜修宴的衣角。
徐风信低下头,吻了吻他眼角外侧,轻柔哄道:“我是你的,所以让我来帮你好不好。我想你开心。”
不想你跟娜塔莉订婚,想让你跟我在一起。
这是徐风信没说完的话。可是这些话显得他很坏,他不想让杜修宴觉得他很坏,所以没办法说出口。
想让你跟我订婚。
你是我的。杜修宴是我的。
是我的才对。
杜修宴抬起头,又吻了吻他的唇。
W?a?n?g?址?f?a?b?u?Y?e???f?ǔ???e?n??????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