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信打了个车,很快就到了。
这是一个废弃仓库。看起来很久没人打理过,徐风信看到了很多蜘蛛网。
“他的屁股不错,我很喜欢,很圆啊。大腿也不错,跟女人的完全不一样,你摸过女人的大腿吗?很软,他的很硬,但是用了药,变软啦,简直让人兴致高昂啊。“伊森被绑在椅子上,挑着嘴角邪笑道:“你也喜欢吗?怎么这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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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吃到嘴里,干嘛一副恶龙丢了宝藏的样子?”
肉贴肉的一声闷响,徐风信走进去看到杜修宴正抓着伊森的衣领,往他脸上挥拳。
他的掌指关节破了。白手套上面洇出血迹。
掌心的伤口应该也裂开了,白色已经缓慢得变成了红色。
徐风信跑过去,拦住他,问道:“怎么了?”
伊森往地上啐了口血。
他咧开嘴,露出带血的牙齿,恶意调笑道:“我说你很适合被男人上,他就生气了。你说说,我说的是你,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难道他也想上你?”伊森‘哈哈’大笑,盯着徐风信问道:“你知道吗?他想上你这件事?”
“你这不是也认同他就应该被男人操吗?我说了你不敢说的话,你就生气了?”
“怎么了?徐风信,这是你的朋友还是姘头?你知道他想上你吗?”
“他没否认啊,徐风信,你看看,我说的没错吧!”
杜修宴挣开徐风信的手,转身走了,回来时手上抓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铁棒,很粗,上面锈迹斑斑,不知道是谁车上不要的零件。
徐风信挡在他身前,杜修宴面色平静,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情绪失控的样子。
“我要杀了他。”杜修宴冷漠道。
“他竟敢那么说话,我要杀了他。”杜修宴用手推了推他,没有很大力,“你不要拦我。”
徐风信又看到了他还在流血的手,白手套越来越红。黄色的铁锈粘在上面,他开始觉得心痛。
“没事的,我不在乎。”
“我在乎!”杜修宴的声音变大,他的手开始发抖,脸色苍白,“我在乎,我不许他那么说。”
徐风信以为他是在乎伊森污蔑他的那些话,安慰道:“我不会相信他说的话,我相信你。我比他更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他没有教养,我们不理他好不好。”
杜修宴深深地看了徐风信一眼,把他扯到一边,拖着棍子走到伊森面前,他举起来就要往伊森头上砸。
温宁杰和徐晨旭已经吓傻了。
血液溅到杜修宴的脸上、身上,徐风信也愣住了。
伊森的脑袋变得模糊黏腻,头发变成红色。黑色的血块粘在他的侧脸上,像是完全失去了意识。
杜修宴像从地狱爬出来的冷面煞神,还要再砸下第二棒,徐风信声音急切,心脏像被谁的手攥住,呼吸困难,他嗓音发颤,“杜修宴!”
他跑过去,夺下他手里的铁棒,扔在地上。
他抓着杜修宴完好的那只手,把他拉到外面,又担心有路人经过,不明所以地尖叫。他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用手帕擦他脸上的血。
“你的手怎么样?”徐风信脸色很差,眉心皱着,他把能看到的血擦掉,深色西服上的不是很明显,就是白色衬衫领上的血渍没办法处理,他叹口气,准备等下出门给他买一件新的,他托起杜修宴的手,慢慢摘掉他的手套,想看看伤势,“疼吗?疼了告诉我。”
徐风信蹲在地上,一点点脱掉黏连的丝绸手套,杜修宴垂眼看着他,说:“疼。很疼。”
徐风信眉头皱得更紧,只能停下动作,“那我们去医院吧,我叫个车,或者查尔斯在附近吗?”
“我去找他。”
杜修宴把徐风信拉起来,跟他说对不起,又把他的手贴在胸口,说,“这里好疼。”
衣服那么厚,他怎么能感受到心脏的搏动呢?可是,他手心下的那个跳动着的鲜活的心脏,触感是那么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