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卡罗来州和平的巨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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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南(Canaan)大道的尽头Eldorado Brougham的尾鳍猛然划破空气,太阳洒落的光辉直愣愣地刺在冷漠的黑色车顶上,双尾管如猎枪般排出的尾气呼啸而过。
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迦南大道两旁的林木也越来越整齐美观,凯迪拉克带来的动力风猎猎地擦过路旁低矮的木槿花丛。
浅粉色的花瓣散落在风中,被吹向铁皮巨物的窗户。
杜修宴终于睁开眼,侧过头看向那片粉嫩的娇弱花瓣。他嘴角带着讽意扯了扯,打开窗户,捏起外来物,毫不犹豫地碾碎在指尖,旖旎丑恶携着微弱腥气的汁水淌在手指上,他轻启薄唇,语气阴寒:“米切尔,手帕。”
凯莱布.米切尔递过来一块干净的灰色手帕,杜修宴接过去后,扯掉被渗透的白色手套,恶狠狠的拭过汁水,暴力的擦了一遍又一遍,直至指腹通红,渗出微弱的血丝后仍不停止。
凯莱布.米切尔回过头,犹豫道:“杜总...很干净了,您流血了。”
杜修宴抬眼,眉宇间尽是偏执冷恨。
“干净了吗?”他终于停下动作,松开手,手帕被踩在脚底,“怎么可能擦得干净。”
“是啊,怎么可能擦得干净。”他自嘲地又说了一遍,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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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庄园大门上有螺旋山羊角家族纹章,守卫低调,并不明显,轻便的铁艺栅栏上围着人工养殖的木槿花,香味浓聚,透过缝隙缠到杜修宴的身上,让他本就烦躁的心情更甚。
他握紧手杖的银质头部,隼的头部微微抬起,翅膀收拢、眼神锐利,嘴巴呈钩状、短而尖。
杜修宴把它的尖利的喙握在手心,力气很大,尖锐刺骨的疼痛迅而猛,呼吸终于变得寻常。
Canaan Estate占地约五千五百英亩,大约占了塔德尔四分之一的土地,穿过大门后,车子又开了一段时间才到达目的地。
出来迎接他们的是迦南庄园的老管家,一身老派的短款燕尾服,头发花白但步调很稳。
“先生,您来了,路上还好吗?”霍利斯.塞维尔弯着腰,妥帖地戴着白色手套,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则打开车门,邀请杜修宴下车,礼数周全,有着独属于古英国人的严谨。
杜修宴手帕贴着鼻尖,银质手杖脚落地,不怎么高兴道:“这个季节怎么这么多花?”
霍利斯.塞维尔笑笑,“州长先生喜欢。”
杜修宴点点头,同时算作是对他的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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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边走。”
霍利斯.塞维尔不是个话多的人,杜修宴更是无话可问。
身后跟着二助凯莱布.米切尔。以斯拉.斯通是司机兼保镖,但没有跟着,他去停车,稍后会跟上来。
繁琐密麻的雕花橡木门被推开,吊灯璀璨明亮,空气中飘着木槿花的香味,地面铺着真丝羊毛织就的波斯地毯,皮鞋踩上去毫无声响,家具装修复古但低调。长方形的餐桌上已然铺好了餐布,餐具整齐,只等主客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