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信把酒推到杜修宴面前,开口道:“杜总您知道脑实验会给试验者带来的巨大风险,您父亲承诺过实验一旦成功他就会给我一个完好无缺且适配的心脏,可是,承诺失效了。”
“这是我等着救命的东西,不是钱财,就算丢了也无伤大雅,”徐风信喝了一口酒,淡淡道:“心理中心倒是换成了两倍的钱给我,可我不需要,我必须要拿到心理中心当初答应给予我的心脏。”
“你救过我,我会想办法。”杜修宴很干脆,他简单道,“说完了吗?”
“说完了,多谢。”徐风信抬起酒杯,“我等您的消息,杜总。人命关天,希望我能尽快得到答复。”
杜修宴本来并没有拿起酒杯的意思,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他端起酒杯嗅了嗅,突兀地冷嗤了一声,“人命关天?”
药是无色无味的,徐风信确定过无数次。
可他的心还是慌了几瞬。
杜修宴抬起头,纯黑色的瞳孔专注且犀利,视线逼近徐风信的眼睛,无厘头的凶恶。
他端起酒杯磕在徐风信的杯子上,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弹响。
“你喝。”杜修宴放下酒杯,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简单命令道。
徐风信笑了笑,整杯喝进嘴里。
杜修宴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示意身旁的中年男人继续给徐风信倒酒。
徐风信抬头看了看他,意识到这是一场报复。
“喝。”
杜修宴再次命令道。
徐风信把酒灌进肠胃,想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缘故呢?因为冒犯?亦或是这不顺心的包厢和餐食。
徐风信喝完了一整瓶酒。
他不能拒绝,显得不够有诚意,也太心虚。
而且不过是一瓶红酒,不伤身亦不烧心。徐风信要是说自己不胜酒力又显得他太没种。
徐风信没接触过春药,他不知道这种药的效力亦从未见过后果。
当他头脑混沌、意识模糊的时候他还在想什么时候自己的酒力竟然变得这么差劲了?他以为春药只是让他变得像条发情的狗,完全没想到头脑会被这种药麻痹成另外一种形式。
怪不得春药和毒品总是相生相伴,这种东西就没有不伤害身体的,现在想来,如果杜修宴的心理真的像报纸上描述的那样差劲,他按照约定前去阿尔盖斯心理中心复查绝对有在治疗,伴随着的肯定是无数的治疗心理的药物。
这种药物向来麻痹大脑、蛊惑心智。这样的一副身体,徐风信不敢想象,如果这瓶酒真的按照预想中的计划那样喝进杜修宴的肚子里,他的发情伴随着的很有可能是死亡。
徐风信只是想要事情按照计划进行,教父的心脏已经等不起了...虽然他并不是一个好人,更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