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耀出令人心醉神迷的暗色光芒,
特别定制款?徐风信观察到这辆车的窗户、车门和轮胎都做了特殊防卫加工,至于看不到的地方和宣传款还有哪些不同他就不清楚了。
徐风信把香烟从嘴上拿下来,在墙上捻灭,烟灰擦过脸侧,他清楚的看到EldoradoBrougham副驾驶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他走到侧面打开后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杜修宴的漆色亮面商务皮鞋,紧接着是他的被西裤包裹着的长腿。
他身上的套装是不同于现下市面上流行的Ample西服,它们穿在身上是宽松的,肩膀上有着充分的垫肩以使外套更加有型,它是男人出席正式乃至于大型谈判、交易场合的不二之选。
徐风信今天穿的就是Ample西服。
他对Ample的感情就像对Impala一样,如果说它们是他的梦中情人也不为过。
杜修宴身上的是定制款。他应该是有专属的裁缝为他制作西装,衣服是完全贴合的,每一处细微的地方都完全适宜于他的身体,如果联邦顶级模特公司给他的身体打99分,那他身上的衣服就能让他达到完美的100分。
徐风信走到光亮处,迈步走向杜修宴。
“杜总,”徐风信面上挂了点笑意,伸手朝预定包厢的方向示意,“您来了,这边请。”
杜修宴的表情苍白,一如既往地绷着一张脸,周身气质冷硬,他抵抵拐杖,从不直视徐风信,好像生怕脏了自己的眼睛。
徐风信脸上强吐出来的微笑都快要挂不住。
杜修宴出生高知家庭,父亲年少参军,步步高升,三十而立坐上费尔顿警局局长的位置,母亲是上任北卡罗来州州长之女,而他本人又是少有的天才,十七岁创造诺瓦维塔,如今他刚满三十岁,NovaVita Pharmaceuticals已经成为联邦最大的生物制药公司。
徐风信这种下水道的老鼠属实是多看上一眼都觉得恶心。
报纸上对诺瓦维塔的创始人描述最多的就是他严重的洁癖,他们多次强调,天才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无数的心理问题。他们说诺瓦维塔的如日中天、光芒万丈全都是以杜修宴逐渐崩坏的身心作为代价。
从来对新闻业不屑一顾的费尔顿警局警长杜擎寒第一次接受媒体采访,他沉稳如常,神色和体态像一只为家人征战沙场一辈子仍然威风凛凛的雄狮,他严肃的仿佛正在参加战略会议,又像只是在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他说媒体对杜修宴的报道完全是无稽之谈,如果再有风言风语传进他的耳朵,他会公事公办,带着律师和他们在法庭上见面。
新闻媒体只是像鬣狗喜欢圈圈肠一般闻到八卦的味道就像无头的苍蝇一样疯扑而上,比他们凶狠无数倍的老虎都不放在眼里,可归根到底他们只是胆小鬼,尽管成群结队,但碰到一只压着头颅巡视领地的狮王也得铩羽而归。
徐风信替杜修宴拉开餐椅,右手前倾请他入座。
“不要做多余的事。”
杜修宴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紧紧跟在他身后的中年男人熟练的从包里拿出酒精喷壶和干净的灰色手巾,他把酒精均匀的喷洒在餐桌和餐椅上,重复喷洒三次,手巾拭干后杜修宴才终于落座。
尽管消毒工作已经做完,杜修宴仍然是极度不满意。他的脸色难看,仿佛下一秒就能吐出来。
徐风信清楚自己的目的,它们不单纯、不良善,纯粹是极度冒险的犯罪行为。按理来说,他不应该感受到类似尴尬这类的情绪。
他摸摸鼻尖,心脏下沉,但还是冷静道:“早知道就让您选位置,是我没考虑周全。”
杜修宴眉头皱起,“有什么事就说,”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我还有事,尽快。”
徐风信拿起右手边的那瓶红酒,从座位处起身,“我的确是有一事相求。”
他把红色酒液倒进高脚杯,颜色鲜艳,像渗在红色血液里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