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撒尼尔.科尔曼坐到沙发上,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搓了搓手指,这是他想抽烟时候的动作。
“什么关系?”纳撒尼尔.科尔曼尽管心里有一定的猜测,但还是问了出来。
他把烟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到鼻子前闻闻,捏了捏,最后还是没抽。
纳撒尼尔.科尔曼显得有些焦躁。
“救我的是——”徐风信说到一半就开始猛烈地咳嗽,他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纳撒尼尔.科尔曼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替他拍背。
咳声持续了几分钟才结束,纳撒尼尔.科尔曼走到前面帮他倒水。
“怎么了?”纳撒尼尔.科尔曼把水递给他,皱眉问道:“怎么咳这么厉害?”
“没事,”徐风信看起来并不关心自己的身体,他简单道:“肺部有感染,不是大问题。”
“费尔顿警局的莱桑德.布莱克伍德。”徐风信继续道。
“什么?”纳撒尼尔.科尔曼皱了皱眉头,没反应过来。
“救我的那个人是费尔顿警局的副局长,”徐风信喝了口水说道:“我猜测他就是唐在警局的那个探子。”
纳撒尼尔.科尔曼手握成拳擦过额头,沉沉吸进一口气再呼出来,他眼睛微抬问道:“你确定吗?”
“百分之八十?”徐风信短促地笑了一下。
“怎么说?”
“费尔顿警局的副局长被派来保护克希马.威尔逊,”徐风信顿了顿,不确定道:“你应该是知道在餐馆周围搜索的那群警察目的是什么吧?”
“那些警察......”纳撒尼尔.科尔曼顿了顿,“在你们的谈判没有开始前就在了?”
“只有这种可能,”徐风信解释道:“那天我的状态还算不错,杀人的速度很快,从我杀人开始到我逃窜到出口不过短短几分钟,所有出口都被包围着,我直接和他们撞上了。”
“怪不得,”纳撒尼尔.科尔曼咬着烟蒂,吐字不是很清晰,“我说那些条子怎么来得这么快,妈的!”
“把这个消息放出去,警局那边应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缠着我们了。”徐风信说道。
纳撒尼尔.科尔曼两腿敞开,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垂着头,手掌用力擦过头发。
徐风信皱皱眉,问道:“怎么了?”
“伯利兹那边恐怕不好办,”纳撒尼尔.科尔曼语气不善,烦躁道:“今天上午我刚跟亚伯拉罕.伯利兹见过面,谈崩了。”
徐风信咳嗽了两声见他没有多说的意思也没有多问,他提议道:“找个纽扣人递消息给他,如果他不愿意登报,我们再想其它的办法。”
“伊森.霍克死了吗?”徐风信问道。
纳撒尼尔.科尔曼直起身,皱眉疑惑道:“谁?”
“威尔逊家族的顾问,”徐风信解释道:“我没来得及杀他。”
“我没碰到他,”纳撒尼尔.科尔曼厌恶道:“他是个大麻烦。”
徐风信晃晃头,有些昏昏欲睡。在他仍有意识的时候模糊间听到纳撒尼尔.科尔曼不太清晰的话语,“我想办法...他,杀...了......?你...么...?”
“医生!医生!”纳撒尼尔.科尔曼意识到什么,走到病床前一边大声喊叫一边猛按呼救铃,他把手探向徐风信脖颈,急切让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不自觉睁大,掌心过度用力按压塑料的摩擦声和急救铃声掺杂在一起,让纳撒尼尔.科尔曼猛的陷入了一片空白,他只能看到无穷无尽的白色,耳边是无限拉长的单音节嗡鸣。
他的嘴巴仍旧张着,发出类似‘医生’的口型。
穿着白色衣服的医生和护士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