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道理?”
展炽想了想:“脚不能太大,不然穿不进水晶鞋。” w?a?n?g?址?F?a?b?u?页?ⅰ??????????n?②????②?5?????o??
许一一叹气:“尝试把自己代入故事里,你是落难的公主……不,落难王子,可我不是仙女教母,没有办法给你变出一身漂亮的衣服。”
刚才展炽说他不觉得在这里受苦,可是眼下他把高大的身体缩成尽量小的一团,坐在一张破旧的钢板车上吹冷风,对比他从前优渥的生活,这日子简直和下凡历劫相差无几。
到无人回收箱跟前,两人协力将废纸箱扔进回收口,许一一在手机上划拉几下,就有十五块六毛顺利入账。
板车掉头,展炽握住扶手:“该我推你了。”
许一一胳膊酸得要命,孩子懂事他自然乐得偷懒,一屁股坐到板车上,先是被冰冷的钢板冻到呲牙,然后差点被突如其来的弹射起步甩出车外。
展炽推着车比许一一走路还快,吓得忙握紧扶手坐稳,心说孩子这一身腱子肉没白长,就算以后一直傻着,也能靠(物理意义上的)搬砖养活自己。
何况并没有特别傻,许一一催他回答刚才的问题,展炽不假思索道:“可是我现在不需要漂亮的衣服。”
在许一一问出“那你需要什么”之前,展炽抢先道:“你也有一个问题没回答。”
他难得较真,颇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我不在的话,你真的会觉得轻松吗?”
许一一恨不得把自己打晕,等到展炽把这茬忘掉的时候再醒。
无法再回避,许一一琢磨良久,试图把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复杂想法,用最简单的语言讲给展炽听。
“其实就算你不在,我也不会轻松,工作,赚钱,还债,养活自己已经不容易,现在又多了个你……好在你不挑食,好养活。”
“而且你在的话,反而会出现那么一些……让我觉得轻松的时刻,比如现在。”
许一一坐在板车上,双手抱膝,耳畔是车轮压过水泥地的轰隆声,吵闹又叫人安心。
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在疲惫不堪的时候可以卸下力气放松休息。
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受到一种纯粹的幸福,仿佛迎面吹来的风都掺进一丝暖意。
许一一猜身后推车的人应该没听懂,或者一知半解。
因为展炽的反应堪称没头没脑,莫名其妙。
展炽“哦”了一声,然后握紧扶手,卯起劲:“那我再推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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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对于在各种不幸事件中摸爬滚打的人来说,偶尔降临的幸福反而令人畏惧。
回到家里,许一一喊展炽在桌旁坐下,决定向他坦白一些事情。
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相处时间越久,他就越没办法坦然地被展炽信任和依赖,甚至无法心安理得地面对展炽那双明净的眼睛。
而且好比在意欲跳楼的人下面铺上厚厚的充气垫——丑话说在前面,总比以后的某天毫无预兆地破灭,冲击力要小一些。
开场白就是能作为呈堂证供的水准,许一一说:“你知道的,我不是什么好人,我去你家偷过东西。”
展炽问:“你偷走了什么东西?”
许一一想了想,惊觉除了展炽这个大活人,他没有从展家带走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