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男人再好,终究是外人。而他这个兄长,永远是不同的。
无论那些男人待她如何,唯有他,才是她能毫无保留去依赖的人。 网?阯?f?a?b?u?y?e?i????????€?n?2???????5?????ō??
云砚洲将少女那副情动而难耐的模样看在眼里,她眼底并无什么情愫翻涌,不过是身体本能的悸动让她显得有些无措。
心底的所有波澜都在自身的掌控之中,他什么都知道。自始至终,云砚洲的姿态都稳如磐石。
他不动声色地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极轻微地往后撤了半寸,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换个舒服些的姿势。
随后,他抬手,掌心带着温和的暖意覆上她的后脑,在她发顶轻轻摩挲着,声音平稳又柔和。
“没什么奇怪的,屋里炭盆烧得旺,让你觉得燥热,试着深呼吸几次。”
见少女依言照做,气息渐渐平复下来,云砚洲便收回手,起身倒了杯温水递过来,语气依旧温和:“喝点水,会舒服些。”
她乖乖接过,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放下杯子时,唇角沾了些水痕,亮晶晶的。
云砚洲的目光在那抹水痕上停留了一瞬,眸色微不可察地暗了暗。随即伸出手,替她拭去了唇角的水渍,动作自然又亲昵,仿佛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关怀。
云绮顺势往云砚洲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小猫蜷起身子,声音裹着撒娇的软糯,嘟囔着抱怨:“今天逛了一整天庙会,腿好疼。”
云砚洲垂眸望着怀里依赖着自己的人,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幽深早已敛去,只余下惯有的温润。
“嗯。”他语气平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纵容,“帮你按一按,按完就不疼了。”
说着,他伸手抚上怀中少女的小腿,掌心隔着薄薄的裙料,能触到底下细腻的肌肤,以及因久行而微微绷紧的肌肉。动作很轻,力道却恰到好处,替她舒缓着那份累积的疲惫。
一切都与寻常无异。
除了两人这依偎在一起,过分紧密和依赖的姿势。
可有些事情本就无需被框架束缚,不是吗。
与此同时,云烬尘踏着月色来到竹影轩外。
院门口的灯笼晕开一圈暖黄,穗禾正守在院门外,见他来,忙行了个礼:“三少爷。”
云烬尘沉寂的目光扫过院门:“姐姐,回来了么?”
第166章
云烬尘已经好几日没见过云绮了。
昨日那场瓢泼暴雨,他担心她会在这样湿寒的夜里冷得睡不着。寻到竹影轩时,却被穗禾告知,云绮昨夜会宿在外面。
他还一并得知,前一日晚间,她给那位裴丞相写了信,约了见面。
她为何会宿在外面?
是独自歇下,还是……与人同处?
若是与人同处,会是谁?
是那位曾亲自抱她回侯府的前夫?是那个深夜翻窗来找她的国公府世子?还是她两年前便痴恋不忘的裴丞相?
云烬尘不知道。
昨晚他只一个人躺在寒芜院的床榻上,听着窗外的雨声,一夜几乎未曾合眼。
到了今日,直至傍晚,她依旧没回侯府。
他不知道她是与谁相伴,才会这般乐不思蜀。
此前十数年形单影只,贫瘠的内心早已是寸草不生的荒芜。不知从何时起,思绪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眼里心里,便只容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