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会有别的人吧。”陶溪微笑道,“我现在明白了。爱情,合适比喜欢更重要。”
冲动终究不长远。
他们的故事一开始就不是那么清晰。
总是阴差阳错,阴差阳错地开启一段关系,阴差阳错地被凑在一起,其实根本就不适合。
“我就说你今天怎么回来了。”外婆拍了拍她的后背,“既然回来了,就好好过年吧。”
陶溪说得客观,却还是没忍住在外婆面前红了眼。
噢。
原本他们是约好,今年一起过年的。
…
新年过得很快。
回去北京之前,陶溪去了一趟昆明,她还是不死心,又去了那个助学基金会。
本来已经做好了跟以前情况一样的打算。
但陶溪坐在那里,看到工作人员兴奋地翻着资料走出来,她也跟陶溪见了好几次面了。
这姑娘一直来问,她们这里的老员工都知道。
“陶溪女士。”工作人员呼唤着她,“果然一直坚持就是会有结果的啊。”
“嗯?”陶溪的声音扬起来一些,她有点难以置信。
一次又一次地希望落空让人变得麻木,她行尸走肉般地来过这个打听的流程。
没想到,只抱着那一点点期待时…竟然峰回路转了。
“你前几年来呢,对方的确是信息不明确的状态。”工作人员说着,叫她坐下,“不过这位老师今年又来了一次。”
“他来过?”陶溪眼神一亮,“那现在有详细信息了是吗?”
“是的,当年他一直没有登记,根据当时接待他的工作人员回忆呢,说他就像是路过随手往功德箱里投了几枚硬币。”
陶溪也有点印象。
她前些年一直来问,也只有这么一点信息。
说当时那位老师只是大手一挥,选了好大一批名单,其实根本没认真看。
当年他资助的学生基本都已经放弃寻找。
也有人跟陶溪一样来问过,但他们都没那么坚持,查不到消息就放弃了,不会像她这样一年又一年地打电话。
只要回了云南,就会来现场问询。
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机会。
说话间,陶溪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资料,听着她说。
“我们告诉他,这些年一直有人在找他,所以希望他这次还是留一下联系方式和个人资料。”
陶溪还没翻开,先接着话:“那他知道是谁在打听吗?”
“哦,这个他是不知道的,毕竟当初他资助的学生太多啦,问的人多,他也没特地问是谁。这次呢,就是按照流程留了记录。”
“好的。”陶溪点头应着。
她的心跳跟着加速,翻开了那一页,只一眼,陶溪的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像骤停了。
她看到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
——「宋斯砚」
工作人员见她突然愣住整个人如遭雷击,便开口问:“嗯?怎么了吗,有什么疑问可以提出来哦。”
陶溪没说话。
说不出话。
嗓子间被一股酸意冲上来,堵满了。
工作人员没有问到她原因,只是看到刚才还在期待的人,翻开这一页后,就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
看到她——
坐在这里,眼泪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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