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工作室入股、入职,对她来说是最好的。
但这种工作室不好找。
她对体量有要求,对工作室的规划和模式有要求。
她现在很挑剔,也有一些挑剔的资本。
这事扫下来,又是几个小时,陶溪起身伸懒腰活动筋骨,刚好听到电视里在报幕。
“各位观众朋友——”
又要到一年倒计时的时候了。
陶溪坐回电视机前,正襟危坐地端着,认真看着倒计时,在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倒数中。
她低声与电视里的声音一并念着。
“新年快乐。”
后半夜,她本想早点睡,却被烟花声吵得辗转不能入眠,干脆起来去外面逛。
星星依旧明亮,街上有小孩儿在奔跑,手里拿着小烟花。
不远处的烟花正在绽放,她抬头看过去,满眼都是各种灿烂的景象。
陶溪翻开手机,看了又看。
所有人的新年信息她都已经回复过了。
心中有股莫名的怅然若失,陶溪没找到情绪出口,索性就不找了,在外面瞎晃悠了半天。
家乡的变化很大。
跟她一样。
大学刚出去那会儿,通完村里的路都还完全是黄土泥巴堆砌的,那些娇气的小轿车根本开不过去。
谁来了都得坐高底盘的拖拉机。
那会儿镇上也没有通高铁,只能从昆明开车走省道来,一路上很多弯绕山路,路烂的地方只能时速二三十码。
从上一个小镇到下一个小镇要一整天。
陶溪那时候对镇上、村里的记忆就是雾气重重,感觉自己生活生长的地方被群山和浓雾环绕。
这些被藏起来的小山村,总是很难被人发现。
但现在一切都好了许多,中国基建发展速度极快,高铁通车以后,村镇都换了新的面貌。
她散了一圈步,冻得腿疼才回去洗了个热水澡入睡。
第二天其他人走亲访友结束,陶溪才又溜回村里见了外婆,昨晚没见,今天补上新年祝福。
她给陶溪兜里塞了两个红包。
“丫头啊,这些年你汇过来的钱不少,我一个人也够用了,好歹是过年,这两个小红包你拿回去。”外婆笑眯眯地说,“给你男朋友带一个。”
陶溪的手一顿,敛眸:“我跟他…”
“怎么了?”外婆猜到一些,但下意识地问了。
“年前分手了。”陶溪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又把一个红包还给她,“我的收下啦,这个就不要了。”
“怎么分手了,他对你不好吗?”外婆很担心她。
“不是的。”陶溪摇头否认。
“那…是你不喜欢他了?”
“也不是的。”
“他对你好,你也喜欢他,这怎么就分手了呢?”她觉得还没见过那人呢。
“我们不太合适。”陶溪说着,盯着手里的红包,“他有他的考虑,我有我的顾虑,继续下去就是互相伤害。”
“哎…”外婆叹气,“要是当初你妈结婚,我眼睛擦得亮一些,让你妈妈嫁得好一些,你也不会跟着吃这些苦,你要是能更好地长大…”
现在是不是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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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某些事情,不得不选择放弃自己的爱人。
“没有的事,婆婆。”陶溪伸手去抱住她,“你带着我,我也长得很好啊,真的。”
外婆接连着叹气,说:“就是觉得你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