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腔孤勇什么都不怕。
公司内依旧有人传她和宋斯砚的事情,偶然路过茶水间再次听到时,她没有假装路过。
而是叫住了说话的人。
“我和宋斯砚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拿过任何好处,你们任何人对我升职有什么异议都可以提出申述。”
她现在什么都不顾虑,什么都不担心了。
陶溪微微一笑。
“对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谈恋爱的时候从未公开过,分手了倒是满世界告知,她想,反正很多事情瞒也瞒不住,干脆这次自己出手。
宋斯砚没有再找过她,他们也没有再见过面。
偶尔会听到有人说,宋斯砚回北京来开会或是处理工作,但他们一次都没碰上过。
两个人不想见面的时候,的确是见不到面的。
唯一一次见着他,是公司年会。
他那天坐在第一排中心区域,她在第三排的边缘,两个人隔着人山人海,不刻意来往也很难碰上。
散场的时候,她起身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杯子,衣摆湿了一大片,陶溪拿着纸巾在擦拭。
周围的人陆续离开。
散场时大家走得快,没多久就只剩下零星一个人了,她收拾好自己后抬眸看过去。
看到了他的背影。
宋斯砚坐在那里没动,没跟着人群离开,但他也没回头,就坐在位置上,看起来没有受到什么分手的影响。
陶溪看了他好几眼,最后也只是安静地离场。
新年再次到来,陶溪不太想在北京过年,今年还是选择了回老家。
不过这次她自己一个人,行程自由,选择了先回成都跟瓜瓜她们一起聚了会,大家又一起去看了瑞子。
分手的事,陶溪也跟她们说了、聊了。
大家都没有多说,只是希望她能做让自己开心的选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课题,她们都不想强制参与别人的课题。
陶溪这次回老家静悄悄的,她觉得其他事情太多也烦心,跟外婆说好,她自己在镇上订了个酒店、租了车。
就着大家都不在的时候,回家看外婆。
其他人她都没去见。
就连除夕那天,她也只是一个人待在酒店里,电视里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陶溪吃着在酒店点好的餐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年后…
她先做一点新的计划。
上次的申诉报上去以后,公司走了流程,毕竟是实名制举报和申诉,再怎么开后门事情都会被架上去。
秦昊找过她,问她是不是疯了?
她要查他的背景,那她的靠山也会一并被牵出来,到时候谁也别想干净地走。
陶溪当时目光灼灼地说:“让你失望了,我没有靠山。就这么烂命一条,光脚不怕你穿鞋的。”
体面、顾虑到最后,就是爆发。
事情确实闹大了,东洲集团第一次在这个节点没人晋升副总经理,明年的工作规划都得重新安排。
陶溪知道,她现在还留在公司,完全是因为上头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和借口让她走。
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很难再跟原计划一样往前走。
计划全部打乱需要重做。
陶溪查了很多资料,问了很多人,这些年在职场上也算是积累了一些人脉,最后她算了算手上的存款。
如果这个时候可以找到一家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