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第一次碰见这情况的时候还为大家感到心痛和惋惜,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安慰一下。
结果——
所有人都很淡然,或者说习惯到麻木。
退票、改行程、收拾行李出差,这一系列流程她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前一天还在可惜演唱会不能去了,第二天已经站在会议室报告最新的方案。
陶溪觉得,好像所有人的某些棱角都被磨掉了。
她们的欲望、情绪,早就被鞭打得平整。
…
周舟先在她这里住了小半个月。
期间宋斯砚来过几次北京,但其实两个人没有怎么见面。
宋斯砚第一回 来的时候,他过去了陶溪那里,但一开门有个不熟悉且不喜欢的陌生女人。
这让宋斯砚很不适。
周舟虽然现在离职了,但上个月还是他公司的小员工,以周舟的职位来说,她在工作上根本不会接触到宋斯砚。
宋斯砚在私下也没有任何要接触她的意愿。
跟她一起出现在这里,甚至可能需要住在一个屋檐下,这让宋斯砚觉得很奇怪。
他就来了那么一回,就再也不来了。
宋斯砚近来一回北京就叫她过去他那边,有时候陶溪觉得折腾,不想去。
“我最近方案在补全细节,也忙。”陶溪说,“小舟跟我说她下周回老家,要不等我这段时间忙完?”
北京堵得很。
她去他常住的那边太麻烦。
“那我搬回公司附近的公寓,你来这边。”宋斯砚再次让步,“这里你过来很近。”
走路、骑车都可以。
“还是不了吧。”陶溪再次拒绝,“我最近都没怎么陪她,我想着她下周就走了…”
“没陪她,难道就陪我了?”宋斯砚在电话那头说,“所以现在陪她比跟我见面重要。”
“不是…”陶溪叹气,“我们还有以后那么多时间,但她现在情况比较急。”
“我们很久没见面了。”宋斯砚压着情绪说。
“很快了…”陶溪知道这样对他不公平,但她分身乏术,“我们熬过这段时间好吗?”
宋斯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好。”
他回答着好,陶溪松了一口气,随后又听到宋斯砚补了一句。
“我看了天气预报,她走以后、你忙完这次的竞聘述职以后,那几天应该会下雪。”
陶溪挑眉,又觉多了几分期待:“那太好了。”
“我会把那几天的时间先空出来。”宋斯砚说,“好好加油吧,我到时回北京陪你看初雪。”
挂断电话以后。
陶溪看着他们的通话记录,起身活动了一下,接了一杯热水喝。
北京的温度降得真快。
她来的时候还是夏天呢,现在已经很冷了。
冷空气在不断袭来,快要到述职的节点,她压力也与日俱增,但偶尔也会在跟宋斯砚相处的某些瞬间觉得。
爱情。
会让人有所期待。
…
十二月底,气温骤降了好几度。
陶溪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羊毛大衣,版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