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在接吻的间隙中骂他是衣冠禽兽,怎么什么手段都有。
宋斯砚就闷着笑:“你到现在还不了解我?”
陶溪瞪他一眼, 他还得意上了。
接吻时手被扣住令人有种无措感, 她反复挣扎, 用舌头、牙齿跟他打架, 咬得宋斯砚一嘴血腥味。
他这才稍微放开一些手,但挑衅:“一会儿放手了你又要叫我按住。”
陶溪轻哼一声, 想要转身, 沙发始终没那么大,她差点整个人直接滚下去,还好宋斯砚捞了她一把。
差点踩空的惊魂未定, 她人都有点恍惚。
宋斯砚扯了一个靠枕让她抱着。
她伸手去抱,还在想这样宋斯砚就亲不到了,结果他还是压下来,把她面前的靠垫都挤压得变形。
这样亲,她更是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
…一切都是套路!他怎么这么多套路?
陶溪的头发在沙发上越来越乱,面前的抱枕被压住后,她将手抽开,这会儿也不知道往哪里放,沙发上没有可以着手的地方。
他的皮质沙发抓起来有些滑。
正在她觉得手心空空时,宋斯砚抓住了她的手,他一贯喜欢将她的两只手一起抓着。
但今天,陶溪提了要求。
她蜷了蜷手指,问他:“能不能…”
“什么?”
“扣住我的手。”陶溪始终觉得手心空落落的,“两只手一起。”
宋斯砚轻笑了一声,先说:“那我就没手可用了。”
“哪儿需要别的用途…你这样就好了。”陶溪回应道。
宋斯砚嗯
声,当然不会拒绝她提的要求,他抬手,将她的两只手都死死扣住。
手被按住以后,身体也像是黏在了这里。
半个月没见的确够折腾,陶溪觉得自己嗓子又干了,结束以后她起身去洗澡。
她搞定以后本打算收拾好东西,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出发回家。
结果刚下去就看到宋斯砚在冰箱前站着挑选什么。
他听到她下来的动静,问:“晚点再回去?”
陶溪低头看了眼时间,今天还不算晚,但好像也没有什么要留下的意义。
“怎么了?”但她还是问了句。
“听到你肚子叫了。”宋斯砚说,“吃点夜宵。”
“不用…”陶溪自己完全没有饥饿感,但她前面也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咕了。
人的一切欲望都很奇怪。
包括食欲。
但宋斯砚显然料到她会这样回答,他拿出几个菜品,合上冰箱,斜睨过来一眼。
“还有你刚才那几个问题,一并给你解决了。”
他是知道怎么轻易拿捏她的。
陶溪咬了咬牙,答应了。
宋斯砚没有做很复杂的东西,简单快速地煮了个面,又煎了一小块牛排。
一个人的厨艺好不好,其实是可以从做简单的菜里尝出来的。
他很会做饭。
毫不夸张地说,是她这些年尝过最好的手艺了。
每次宋斯砚要留她吃饭,她偶尔也会好好奇他又要做什么吃的。
但对一个人的厨艺太过于期待也不是件好事。
所有带有期待的事情都会变成一种贪恋。
陶溪第一次吃他煮的面,吃了几口,没忍住问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