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没事的时候,就会在家进修厨艺吗?”
宋斯砚点头:“的确做得不少。”
陶溪继而问,“按照你的时间规划理念,时间不应该花在最有价值的地方?你肯定有煮饭阿姨的。”
“不止阿姨,还有营养师。”宋斯砚说,“不过做饭是我的爱好之一。”
陶溪听着,沉默几秒,总结道:“你有点叛逆。”
“有点?”宋斯砚不仅没否认,还笑了,“你觉得只有一点吗。”
她夹了一块他提前切好的牛排,认真咀嚼着,还是低头看着自己的碗。
陶溪吃完这口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确…有很多方面,都跟她预想的完全不同。
但她不想对这些不同和特点进行太深的研究。
“你上次说我资产管理很混乱,我按照你说的方式重新分了一遍。”陶溪换了个话题。
虽然她只有那么一点钱,在宋斯砚那里根本就不够看的。
他几乎没有五百万以下的车,唯一一辆稍微便宜点的说是以前买了放在车库给人练手用的。
她那点钱,都不能算资产。
在宋斯砚眼里充其量就是个小零钱包。
但他还是帮她做了分区和规划,当然,帮她做这事的时候,说的话也没好听到哪儿去。
宋斯砚说话不是刻薄,而是太直白客观。
陶溪已经渐渐习惯。
宋斯砚回忆了一下,点头:“嗯,你的资产属于稳定性强,增值能力太差,这个结构调整好了?”
“对。”陶溪说,“但总觉得增值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当然不简单。”宋斯砚说话间,手机屏幕亮起,他扫了一眼,“你明天有没有安排?”
“晚上要跟室友吃饭,她工作定下来了,我们去庆祝。”陶溪是由衷地为罗嘉怡感到开心,说这事的时候语气都欢快了些。
“白天没事?”
“没。”
“明天和‘春雨‘的CEO约了高尔夫,你感兴趣可以跟着一起去。”
陶溪的眼睛瞬间一亮:“是那个服装品牌春雨吗?”
“是。”宋斯砚回答得很平常,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特别的事。
创始人是一位很优秀的女性,她二十年前刚来广州时,在十三行的档口卖货。
一开始也是赚点差价。
后来她发现,只有“不同”才能赚到价值,相同的东西赚到的钱,只是对于劳动支付的报酬。
只有原创才能赚到价值。
但原创之路漫长,也辛苦,赚钱本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她想做一些别人很难复刻的内容。
说起来,春雨的创始人还是陶溪的老乡。
那些年云贵川地区在前往广东地区务工的人很多,陶溪的妈妈也在那个时候在深圳打过工。
所以陶溪来广州以后,其实一直有关注这个品牌,也有关注她。
原本跟自己没有任何相交线的人,突然有了可以接触的机会。
她觉得自己做梦似的。
“大概几点到几点?”陶溪马上抓起手机,查看自己的备忘录。
“午饭后,五点左右结束,到时候我来接你。”宋斯砚又说,“你坚决不留宿这点,是真一点没打算调整?”
“是的。”
“你今晚住我这里会更方便。”
“你要是觉得来接我麻烦,我会早上早点起床自己过来的。”陶溪依旧拒绝,“不会耽误什么。”
宋斯砚始终不明白她在这一点上有什么好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