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门,就是课前预习,课上认真,课后复习。实操多练,练到形成肌肉记忆。”
“说得容易,做起来难啊。”有人感叹。
“是不容易。”林晚星实话实说,“但咱们学的是救人的本事,难也得学。”
这话说到了大家心里。是啊,为什么要来受这个苦?不就是为了将来能真帮上忙吗?
十二月中旬,顾建锋又来了昆明一次。这次是来军区汇报工作,停留两天。
林晚星提前知道消息,跟李处长请了半天假。李处长爽快批了:“去吧,难得见面。但晚上自习要回来。”
“是,谢谢处长。”
顾建锋这次住在军区招待所,离医院不远。林晚星过去时,他正在房间里看文件。
敲门进去,看见他伏案工作的侧影。台灯的光照在他脸上,轮廓分明。他看得专注,连她进来都没察觉。
林晚星没打扰,轻轻关上门,坐在床边等。
过了几分钟,顾建锋才抬起头,看见她,愣了一下:“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林晚星笑,“看你忙,没敢打扰。”
顾建锋合上文件,起身走过来:“等久了吧?”
“不久。”林晚星打量他,“你又瘦了。”
“边境事多。”顾建锋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你考试考得好,我听沈科长说了。”
“沈科长告诉你的?”
“嗯,他给我单位打了电话。”顾建锋眼里有笑意,“他说你总分第一,李处长在会上表扬你。”
林晚星有点不好意思:“运气好。”
“不是运气,是你用功。”顾建锋认真道,“晚星,我为你骄傲。”
这话说得郑重,林晚星心里一热。
两人聊了会儿各自近况。顾建锋说起边防工作,语气沉稳,但林晚星听出了背后的压力,边境摩擦时有发生,团里新兵多,训练任务重,医疗条件差……
“我们团部卫生院,就两个军医,一个卫生员。设备老旧,药也不全。”顾建锋说,“有个战士训练时摔伤,伤口感染,因为缺药,差点截肢。”
林晚星听得揪心:“现在呢?”
“转送到昆明来了,命保住了,但腿……”顾建锋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沉默了一会儿,林晚星说:“我好好学,结业了申请去你们团。”
顾建锋看着她,眼神复杂:“那边苦。”
“我不怕苦。”林晚星握住他的手,“建锋,我想明白了。学医不是为了找个轻松工作,是为了真能帮上忙。边境缺医少药,我更应该去。”
顾建锋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好。”他说,“那我在团部等你。”
下午,两人去了趟百货大楼。顾建锋要给团里带些药品和医疗器械,有军区批的条子,但采购得自己跑。
林晚星跟着,看他跟售货员交涉。他要的东西多:消毒纱布、绷带、酒精、碘伏、常用药……有些紧俏货缺,得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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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锋不急不躁,一样样问,一样样记。遇到缺货的,就问什么时候能到,能不能预留。
林晚星在旁边看着,心里感慨。这个男人,在边境带兵时雷厉风行,在这里采购时耐心细致。都是为了团里那些战士。
采购完,已经傍晚了。两人在国营饭店吃了晚饭,然后慢慢往回走。
昆明的冬夜,空气清冷,但不像北方那样刺骨。街灯昏黄,行人稀少。路过一家照相馆,橱窗里陈列着彩色照片,这是新事物,昆明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