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很厚,两人挤在一起,暖烘烘的。
“跟我说说,这几天工坊的事。”顾建锋低声说。
林晚星就把果丹皮的事细细说了一遍,从怎么想到做这个,到怎么试验,到怎么受欢迎。
顾建锋听着,不时点头。
“这个好。”他说,“孩子们喜欢,大人也舍得买。而且耐放,方便运输,可以做大了卖。”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晚星说,“等攒点钱,我想买台手摇切片机,这样切山楂片快。还想弄个烘干室,这样阴天也能做。”
“钱不够跟我说。”顾建锋说,“我还有点积蓄。”
“不用。”林晚星摇头,“工坊能自己挣钱。你的钱留着,万一有什么急用。”
顾建锋没再坚持,他知道林晚星的脾气,独立,要强。
“那你自己小心。”他说,“现在工坊越做越大,眼红的人肯定有。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知道了。”林晚星往他怀里缩了缩,“睡吧,你也累了。”
“嗯。”
煤油灯吹熄了,屋里一片漆黑。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清清冷冷的。
顾建锋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他是真累了,几天几夜没睡好觉。
林晚星却睡不着。
她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心里无比踏实。
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窗外,秋风飒飒。
屋里,温暖如春。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很沉,很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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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果丹皮正式开卖。
工坊做了三百个,秦晓梅一大早送到小卖部。不到中午,又卖光了。
下午,小卖部的王老板亲自来了工坊。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瘦瘦的,戴着老花镜,说话慢条斯理。
“林同志,你这果丹皮,真是供不应求啊。”他笑眯眯地说,“今天好多家长来问,说孩子吃了还要。你看,能不能每天多供点?”
“王老板,我们人手有限,每天最多做五百个。”林晚星说,“而且天气越来越冷,晾晒时间长了,产量上不去。”
“那怎么办?”王老板皱眉,“这么好的东西,不趁热打铁多卖点,可惜了。”
林晚星想了想:“王老板,咱们可以这样。您先收定金,预定。比如今天预定,后天来取。这样我们也好安排生产,不至于忙乱。”
“这个办法好!”王老板一拍大腿,“我回去就贴通知。”
他又压低声音:“林同志,有个事得跟你说。县供销社那边听说了咱们这果丹皮,也想进货。你看......”
林晚星心里一动。
这是好事,但也不能急。
“王老板,县里要进货,我们欢迎。不过得等等,等我们产量上去了再说。”她说,“而且,价格得重新谈。县里路远,运输成本高。”
“那是自然。”王老板点头,“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吃亏。”
送走王老板,工坊的女工们更兴奋了。
连县里都想要,这说明果丹皮真的火了。
“林姐,咱们是不是该招人了?”秦晓梅问,“现在这些活,咱们几个干不过来。”
“是要招人。”林晚星说,“不过得招靠谱的,手脚干净,勤快。你留意着,有合适的推荐。”
“好嘞!”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孩子的哭声。
林晚星走出去一看,是大丫和二小子。
大丫在哭,二小子站在旁边,低着头,手里攥着什么。
“怎么了?”林晚星蹲下身,给大丫擦眼泪。
“林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