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土地都不放过。战士们很专业,动作迅速而仔细。
确认安全后,顾建锋才扶着林晚星下车。
“你先进屋,我布置一下岗哨。”他说。
林晚星点头,走进屋里。
屋里还保持着早上的样子,炕上的被子没叠,桌上放着没做完的针线活。她看着那双绣着“平安”的鞋垫,心里五味杂陈。
顾建锋很快进来了,身后跟着周连长。
“嫂子,我们在院子周围布置了暗哨,二十四小时警戒。”周连长汇报,“您放心,一只老鼠都进不来。”
“辛苦你们了。”林晚星说。
周连长憨厚地笑了笑,敬礼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煤油灯已经点亮,昏黄的光晕染开。灶膛里的火重新燃起来,顾建锋在烧水。他蹲在灶膛前,橘红色的火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
林晚星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顾建锋动作一顿,随即放松下来,握住她环在他腰间的手。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低声说。
“你平安回来就好。”林晚星把脸贴在他背上,“任务......很危险吧?”
“还好。”顾建锋说得很简单,但林晚星知道,这个“还好”里包含了多少凶险。
水烧开了,他灌满暖水瓶,又打了一盆热水。
“来,泡泡脚。”他端着盆到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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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坐在炕沿上,他蹲下身,帮她脱鞋脱袜,把她的脚放进热水里。水温刚好,微微发烫。他的手握着她的脚,轻轻按摩。
“我自己来就行。”林晚星说。
“别动。”顾建锋低着头,动作温柔而仔细,“这几天,你辛苦了。”
林晚星的鼻子一酸。
她看着他。他低着头,后颈的线条硬朗,头发剪得短,能看见青色的头皮。作战服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上面有一道新鲜的擦伤,已经结痂了。
“你受伤了。”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道伤口。
“小伤,不碍事。”顾建锋抬头,对她笑了笑。
笑容很淡,但眼里的温柔能融化冰雪。
泡完脚,顾建锋自己也简单洗漱了一下。他脱了作战服,里面是军绿色的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和胸膛。肌肉线条流畅,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上面有几道旧伤疤。
林晚星看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骄傲,心疼,还有后怕。
他擦完身,上炕,把她搂进怀里。
被子很厚,两人挤在一起,暖烘烘的。煤油灯还没吹,火光跳跃着,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跟我说说吧。”林晚星靠在他胸前,“边境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顾建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们接到情报,蝮蛇在边境线可能是在走私什么东西。我带了一个排,连夜赶过去。”
他的声音很低,很平,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野狼谷地形复杂,两边是悬崖,中间只有一条小路。我们埋伏了两天,第三天晚上,目标出现了。一共五个人,背着大包,走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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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按照计划抓捕,但那五个人很狡猾,一发现不对劲就往林子里钻。我们追进去,交火了。”
林晚星的心提了起来。
“有人受伤吗?”她问。
“有两个战士轻伤,不严重。”顾建锋说,“但那五个人......不是蝮蛇。”
“不是?”
“是幌子。”顾建锋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抓住了一个,审问后才知道,他们是蝮蛇雇的,故意在边境活动,吸引我们的注意力。真正的蝮蛇,可能早就潜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