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边境线。
女工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恐惧。
“会不会是......”有人小声说,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意思。
林晚星心里一沉,但面上还得保持镇定:“别自己吓自己。也许是野猪,也许是别的动物。咱们林场后面就是山,有野生动物正常。”
话是这么说,但大家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下午的活干得心不在焉。
林晚星看着,知道这样不行。她想了想,把大家召集到一起。
“姐妹们,我知道大家担心。”她开门见山,“但咱们越是害怕,坏人越是得意。咱们有这么多人,有民兵,有解放军,怕什么?”
她顿了顿,继续说:“再说了,咱们工坊还要生产,还要交货。省百货公司等着咱们的香辣酱,中秋节老百姓还等着买呢。咱们不能因为一点风吹草动,就把正事耽误了。”
这话说得在理,女工们的情绪稳定了一些。
“林姐说得对。”秦晓梅第一个响应,“咱们该干嘛干嘛,不能让坏人看笑话。”
“就是,”李寡妇也站起来,“咱们人多,互相照应着,不怕。”
气氛稍微缓和了。
但林晚星知道,这只是表面。她心里的那根弦,一直绷得紧紧的。
傍晚收工时,张连长又来了。
他脸色凝重,把林晚星叫到一边:“林同志,我们在后山发现了一些痕迹。”
“什么痕迹?”
“脚印。”张连长说,“新鲜的,成年男人的脚印。从边境方向过来,在林场外围转了一圈,又回去了。”
林晚星的心猛地一沉。
“能确定是什么人吗?”
“还不能,但可以肯定不是咱们林场的人。”张连长说,“脚印很深,说明这人背着重物。而且......脚印在你们家后面的山坡上停留过,有踩踏的痕迹。”
林晚星的背脊一阵发凉。
有人在她家后面窥探过。
“我们已经增派了人手,在你家周围布防。”张连长说,“但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你这几天不要回家住。场部有招待所,或者去其他同志家。”
林晚星沉默了。
去别处住,意味着示弱,意味着告诉那个可能存在的窥探者:我怕了。
但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工坊的姐妹们,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固执,把大家置于危险中。
“我......”她刚要说话,院门外传来了吉普车急刹车的声音。
所有人转头看去。
一辆沾满泥浆的军绿色吉普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跳下车。
是顾建锋。
他穿着作战服,脸上有泥污,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目光锐利如鹰。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全副武装的战士。
“建锋!”林晚星惊呼出声。
顾建锋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他的拥抱很用力,身上有硝烟味、汗味,还有风尘仆仆的尘土味。林晚星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像擂鼓一样。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急切。
“我没事。”林晚星从他怀里抬起头,“你怎么回来了?任务呢?”
顾建锋没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张连长:“张连长,情况怎么样?”
张连长立正敬礼:“报告顾副团长,林场周边发现可疑痕迹,我们已经加强警戒。林同志家后面山坡上有踩踏痕迹,怀疑有人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