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话,豆包很快就包好了两盖帘。林晚星烧上大锅水,准备上笼蒸。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和熟悉的男人说话声。
是顾建锋回来了,同行的还有周知远。
顾建锋穿着一身半旧的军大衣,肩膀和帽子上落着一层未化的雪霜,脸颊被寒风刮得发红,但眼睛很亮,精神头很足。他手里还提着一只肥硕的灰野兔,兔子已经收拾干净了,冻得硬邦邦的。
周知远跟在他身后,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深蓝色中山装,外面套着件半长的棉袄,围巾规整地围着,手里拿着个出诊用的褐色皮包,神色是一贯的清冷。
“晚星,我们回来了。”顾建锋一进门就喊,声音里带着寒意也压不住的暖意。看到赵晓兰也在,他点了点头,“晓兰同志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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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副团长,周医生。”赵晓兰忙打招呼,看到周知远,她的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看着炉火。
林晚星迎上去,接过顾建锋手里的兔子:“哪来的兔子?这么大。”
“下午跟巡护队的老刘他们去了一趟二道沟,查看一个备选的塔址,回来的路上碰见的,一枪撂倒的。”顾建锋说着,脱下大衣,在门口使劲抖了抖雪,才拿进来挂好,“老刘手艺好,当场就收拾干净了。我想着快过年了,正好添个菜。”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林晚星能想象到在深山老林里跋涉的辛苦。她倒了杯热水递给他:“冻坏了吧?先喝口热的。周医生也坐,喝点水暖和暖和。”
周知远道了谢,在炕沿坐下,接过林晚星递过来的水杯,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正在低头捅炉子的赵晓兰。她今天穿了件枣红色的棉袄,衬得脸蛋白了些,头发在脑后扎成个利落的马尾,几缕碎发落在颈边。和以前那种精心打扮却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娇气不同,现在这样,反而更顺眼些。
“周医生怎么和建锋一起回来了?”林晚星问,手上麻利地把兔子放在案板上,准备剁块。
“场部卫生所组织去几个偏远的采伐点做冬季巡诊,回来路上碰到顾副团长他们的车,就搭了一段。”周知远解释,声音平稳无波,“顾副团长说他爱人……就是你,可能最近学习药材比较累,让我顺路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他这话一说,赵晓兰捅炉子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抬头,耳朵尖却有点泛红。林晚星心里暗笑,顾建锋这块木头,现在也知道用这种方式表示关心了。
“我没事,就是有点缺觉。”林晚星笑道,“天天学新东西,脑子用得多了,晚上躺下还在想五味子该怎么晾才能不变色。”
“劳逸结合。”周知远说着,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一个小纸包,“这里有点炒酸枣仁,碾碎了睡前温水送服一点,助眠安神。还有,你们常在山里走,注意关节保暖,林区湿寒重。”
“谢谢周医生,你想得真周到。”林晚星接过纸包,真诚道谢。
顾建锋这时已经喝完水,凑到案板边:“这兔子怎么吃?炖?还是红烧?我去剥点蒜。”
“炖吧,炖烂糊点,冬天吃着暖和。家里还有点干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