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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顾建锋摇头,起身去倒水,“你先喝点水,饿不饿?我熬点粥?”

林晚星看着他明显憔悴却强打精神的样子,心疼不已:“你别忙了,我不饿。你快去歇着。”

顾建锋却不容分说,给她喂了水,又去外间灶台忙活。很快,小米粥的香气飘了进来。

接下来的两天,顾建锋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林晚星。他推掉了所有非紧急的工作,向场里告了假。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生火熬粥,把家里烧得暖烘烘的。

他熬的小米粥,水多米少,稀溜溜的,但熬得时间久,米油都熬出来了,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米油”,最是养人。他还会在粥里撒一点点碾碎了的咸蛋黄,或者滴两滴香油,变着法子让病中的林晚星能多吃两口。

林晚星要起身,他立刻按住:“躺着,要什么跟我说。”

林晚星想看书解闷,他把她扶起来,背后垫上枕头和被子,再把书递到她手里。

后来顾建锋还是不放心,请周知远来看过一次,开了些中药。林晚星要喝药,他先自己尝一口温度,再一勺一勺喂给她,喂完立刻递上准备好的冰糖或蜜饯。

晚上,他依旧睡在炕边,林晚星稍有动静他就醒。

林晚星从未被人如此细致入微、近乎虔诚地照顾过。前世她是独立的演员,生病了多半自己扛着,或者助理帮忙买药。原主的记忆里,生病更是奢侈,往往要硬撑着干活。而现在,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男人,却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倾注在了她身上。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林晚星这场风寒,拖拖拉拉好几天才见好。期间,赵晓兰来看过她几次,拎了不少鸡蛋和补品。张巧云也带来了自己腌的酸黄瓜和小半瓶橘子罐头,说是开胃,传授了些“发汗”的土方子。连周知远也又来看过一次,确认已无大碍,只是嘱咐多休息,注意保暖。

这晚,林晚星感觉精神好了许多,身上也松快了不少。顾建锋照例端来热水,拧了热毛巾,要给她擦脸擦手。

“我自己来吧,感觉好多了。”林晚星接过毛巾。

顾建锋却没松手,看着她:“我帮你。”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林晚星看着他深邃眼眸里映着的自己的影子,还有那显而易见的关切,心尖一颤,松开了手。

顾建锋便仔仔细细地替她擦脸,从额头到下颌,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温热湿润的毛巾拂过皮肤,带来舒适的暖意。擦完脸,他又拉过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拭,连指甲缝都不放过。

灯光下,他低垂的眉眼专注认真,古铜色的侧脸线条硬朗,却因这温柔的动作而显得格外柔和。林晚星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涨满了难以言喻的情愫。

擦完手,顾建锋却没有立刻起身去倒水。他保持着半蹲在炕边的姿势,握着她的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

屋里很安静,只有炉火噼啪和两人轻缓的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米粥的余香,还有顾建锋身上干净的皂角气息。

林晚星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热和薄茧带来的微微粗糙触感,也能感觉到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越来越灼热的目光。

“晚星……”顾建锋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得厉害,“还难受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