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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倒是不算太疼,但冰水瞬间浸透了棉裤,冰凉刺骨,更重要的是——丢人丢大了!赵晓兰坐在地上,看着不远处那本掉进雪水里的书,又羞又恼,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周知远远远就看到她在那儿探头探脑,本想绕路,结果目睹了她摔倒的全过程。他脚步顿了顿,眉头蹙起,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先是捡起那本湿了一半的书,拍了拍雪,然后才看向还坐在地上、一副要哭不哭模样的赵晓兰。

“摔伤了?”他问,语气依旧平淡,但细听似乎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没,就是……裤子湿了,好冷。”赵晓兰带着哭腔,试图自己爬起来,但屁股疼,冰水沾着裤子又沉,一下没起来,反而更狼狈了。

周知远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声地叹了口气。他伸出手:“起来。能走吗?”

赵晓兰犹豫了一下,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但干燥稳定,稍微用力,就把她拉了起来。赵晓兰站直了,只觉得屁股和膝盖都火辣辣的,湿透的棉裤贴在腿上,冷得她直打哆嗦。

“能……能走。”她小声说,试着迈了一步,却牵扯到痛处,龇牙咧嘴。

周知远松开了手,看了看她沾满泥雪的裤腿和明显不适的姿势,又看了看天色和周围。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进行艰难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开口道:“我宿舍近,先去我那里,把湿衣服换了。你这样走回去会冻病。”

赵晓兰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去……去他宿舍?换衣服?这……这合适吗?但冰冷的裤腿和刺骨的寒风让她无法拒绝,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麻、麻烦了……”

周知远的宿舍在场部单身干部楼的一楼,是个很小的单间,一床一桌一椅,一个铁皮炉子,收拾得异常整洁,几乎没什么个人物品,透着主人冷清寡淡的性子。

他让赵晓兰坐在唯一的那把椅子上,自己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旧皮箱,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条洗得发白的男式军裤和一件半旧的毛衣,放在床上。“只有这些,你将就一下。我去外面等着。”说完,他转身出了门,还把门带上了。

赵晓兰看着床上那套男式衣裤,脸腾地红了。但湿冷的裤腿实在难受,她也顾不了那么多,赶紧换上了。周知远个子高,裤子她穿着又长又大,裤脚卷了好几道,毛衣更是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空荡荡的,袖子长得像唱戏的水袖。她把自己湿透的棉裤和外套拧了拧,找了个塑料袋装起来。

换好衣服,她打开门。周知远就站在门外走廊的窗边,看着外面,背影挺直。听到动静,他回过头,看到赵晓兰穿着他那明显不合身的宽大衣服,袖子挽着,裤腿卷着,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他镜片后的眼睛似乎闪了一下,很快移开目光。

“衣服……我洗干净了还你。”赵晓兰小声说。

“嗯。”周知远应了一声,“能走了?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赵晓兰话没说完,就被周知远打断。

“顺路。”他言简意赅,已经迈步往外走。

赵晓兰只好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