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可恶的,”易书杳问?,“所以现在,我?可以看看你的手了?吗,肯定很疼的呀。”
荆荡杵在包厢门口没动。
易书杳慢慢地?朝他走过去,把他牵进?包厢,然后拉上了?包厢的门。
借着昏暗的灯光,她拿着他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检查伤势。
荆荡低眉看她:“你的手有没有被弄到?”
“没有的,”易书杳马上摇头?,她看着他被玻璃碎片扎进?的手心,心疼得要命,“我?现在帮你挑出碎片,好吗?可能会很疼。”
“疼不疼的,不重要。”荆荡到现在才消化完她说的那些还?喜欢他的话,他恍然大悟地?勾了?一下唇,弯下腰,与她视线齐平,说,“易书杳,过了?这?么多年,你还?喜欢我?哪?”
易书杳浑身发热,脸更是热得滚烫。
“嗯……”她侧过脑袋,“喜欢吧……”
“喜欢吧是什么意思?”荆荡直勾勾地?盯着她,“我?不懂。”
“就是非常喜欢、没你不行?的意思,”易书杳的脑袋侧得更偏,耳朵也热了?,“哎呀,你别问?了?,先弄你的伤口好吗?”
“不好。”
易书杳羞恼地?抬起头?:“那你想——”
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就将她抵到了?门上,他将手垫在她的腰后,低头?对?她说:“刚刚太生气,肯定亲疼你了?,这?次我?们慢点亲,行?不行??”
易书杳脸热得不行?了?,但其实……她刚才,也没有被他亲疼的。
只不过他亲得那样重,她的腿真?的很软很软,根本就站不住。
“先弄你的伤口吧……”易书杳仰头?,“伤口比较——”
没说完的话,被他迎面而来的吻,含进?了?唇腔。
荆荡已然俯下了?身,低头?亲住了?她。
这?一次,他果真?亲得很慢,也很温柔。
舌尖轻轻地?挑开她的唇腔,在里面打着圈描绘形状。
就几秒钟,易书杳脑子里想着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温柔,她腿就又软了?。
几乎掐得出水。
被他亲着的唇里一片酥麻,像含了?致麻的栀子糖。
他的手垫在她的腰后,腰际也跟着发软。
她被亲得摇头?,眼睛舒服得冒了?水渍,却只能下意识地?推开他:“……我?腿软了?。”
“我?还?没开始。”荆荡箍住她的手,别到一边,随手从沙发拿了?片枕头?,垫在她的腰上,然后将人径直地?抵到门后,手护住她的后脑。
情欲被刚才蜻蜓点水的那个吻勾起来。
这?一次,他亲得比刚才要重,也要沉。
昏暗安静的包厢内,只能听到他亲她的喘着气的呼吸声。
摩挲在耳际。
燥耳朵。
易书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