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着亲了?起来。
易书杳被他这?样重的亲法?吓到了?,但更不知所措的是,他居然在亲她。
她没张嘴,他甚至是直接挤了?进?去,攻击性很强地?挑开她的舌尖,亲得她双腿发软,只几秒钟,她就站不住了?,抵靠着门才堪堪站住。
她后退的姿势又刺激到了?荆荡。
他的五指抓住她的长发,大手压着她的后脑勺,逼着她跟他接吻。
他低着头?,亲得好重。
好刺激。
易书杳彻底站不稳了?,下意识踉跄地?推开他:“等一下——”
这?句话被他咬进?嘴里。
他的头?低得更下,搂住她的腰,越亲越重。
两人的嘴腔交融,呼吸共渡。
青涩暧昧的氛围像绿意潮湿的丛林。
日?光很淡地?撒,心跳很重地?响。
直到把人亲得没劲了?,荆荡才放开她。
昏暗无比的包厢内,他强势拿起小姑娘细瘦的手腕,凶狠把人抵到门后,眼睛漆黑又凌厉,嗓音很哑:“易书杳,你是没心吗?”
这?一刻,所有感情都昭然若揭了?。
易书杳的嘴里,全是那股让她欲生欲死?的青柠味。
她想了?很久,终于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此刻,她后背被抵得发疼,鼻尖却酸得厉害,委屈又难堪:“可是你的文身都洗掉了?,小鱼没有了?呀。”
荆荡扯唇一把脱下衣服,易书杳还?没反应过来,耳垂忽然被咬住,他的声音,染上嘶哑的霓虹:“易书杳,老子这?颗心,都是为你跳的。”
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声,易书杳才看见,他劲瘦腰身顺着往上,数条幼小的金鱼赫然出现在了?心脏处,蜿蜒又鲜活。
滚烫了?七年前的那个夏天,也让她这?好痛苦的几年,都活了?过来。
眼泪不要命地?往下砸,易书杳上前摸了?摸他心脏上的那几条小鱼,她哭得额头?闷在他的胸膛:“荆荡,所以你这?些天,是真?的喜欢我?对?吗?不是可怜我?,也不是把我?当成病人,仅仅是照顾我?。”
荆荡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扯了?一下唇角:“你问?的这?个问?题,好像没有意义?吧?”片刻后,他拼命将汹涌的情绪往下掩藏,垂了?眼,穿上衣,沉着心推开包厢门,“这?次亲你,就当还?了?你那年生日?亲我?的那次。”
门刚被推开,他看见走廊头?顶绚烂的灯光,好刺眼。
刚才亲她的情欲还?未消退,他很深地?闭了?一下眼,摸出一支烟。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易书杳颤抖的,又炽热的声音:“可是我?也喜欢你啊,荆荡,我?还?是好喜欢好喜欢你——”
荆荡的烟抖了?一下,心也拉开一条炽烈的雾。
随后,易书杳的哭声接着响起来:“这?七年,我?没有哪一秒是不想你的。我?想你都想得生病了?,这?还?不能证明我?对?你的感情吗?这?几天,我?有时候会把你推开,是因为我?误会你只是心疼我?,可怜我?,把我?当成病人照顾,而不是——喜欢的人。”
顿了?一下,易书杳的哭腔更浓郁:“而我?刚才说我?没有喜欢的人,我?要跟你道歉。我?很坏,只是这?些天也感受到了?你对?我?的在乎,所以我?……想试探你一下。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你反应那么大,还?把手弄伤了?。待会让我?看看你的手,好吗?”
荆荡回过头?:“那他呢?”
“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我?那样说,只是看到你和别的女生坐在一起,我?……小心眼。”易书杳擦了?一下眼睛,“对?不起,是我?——”
荆荡蹙着眉,打断她:“谁?哪个女生?”
“刚才在包厢,给你倒酒的那一个。”
荆荡回忆了?一下,怒极反笑:“我?好像都没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