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点头:“百姓要穿衣,布从何?来??”
“织户所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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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将几?枚铜钱推到一边:“农人种粮,需犁头镰刀,铁从何?来??织户织布,需纺车织机, 木从何?来??造犁的铁匠、造纺车的木匠,他们自己又需不需要吃饭穿衣?”
孩子愣住了。
先生又将另几?枚铜钱推过去:“这便是我等商人的用处了。你道那运河上的千帆万桨,载的是什么?是江南的米,关中的布,巴蜀的茶,塞北的皮。没有商人,这些东西只能在?当地打转。富者囤积无用,贫者饿死冻死。”
他指了指远处湖畔的集镇,炊烟袅袅,人声隐约。
孩子低头看着盘中铜钱,若有所思。
“你虽不能科考,可你手中的算盘,能让百姓吃饱穿暖。这,难道不是为百姓计?”
先生笑了笑,指着湖面往来?的货船:“往大了说,国家若无商业,便如这一盘散钱,各过各的,成不了气候。有商业在?,东边歉收,西边可补;南边多余,北边可济。你说,这算盘,是不是也在?为国计?”
孩子抬起头,眼中茫然渐散,似有光亮透进来?。
【在?外听学的圣祖一笑,心想:这人有趣,我要他的全部信息!】
主播大手一挥,作势豪迈。
——
船舱里,黎昭的面部抽了抽。
“我要他的全部信息”?这是什么霸总文?学?还“全部信息”,下一句是不是“今晚之前送到我桌上”?
他默默扶额,只觉得这天幕的文?案风格越来?越离谱了。
富贵在?一旁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哈哈,开个玩笑。】
主播自己先笑了。
【待船舫靠岸,学堂放学。圣祖登上那艘画舫,邀那位先生一见。这一面,便是一见如故,聊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他们从商人聊到商业,从商业一步步聊到经济,从经济聊到国家治理。圣祖发现这人是个人才,当即要请他入朝为官。
可谁知这人竟以?“自己是个商人子”为由,推拒了。
圣祖那叫一个遗憾啊,当场拍板:“先生放心,我必让你入朝为官。”
遂,圣祖为他废了商人子不得科考的条例,可这位先生后来?也从未入朝为官。
这事儿传开之后,风雨湖畔便多了一段风流佳话。至于为什么成了风流佳话,而不是圣祖求贤若渴呢?
咳,这不是圣祖后宫空悬嘛,对他的幻想就多了起来?。当时民间传言,有说他不能人道的,有说他喜欢男人的,还有说他喜欢的不是人。
当然,以?上均为戏本传唱,肯定?有艺术加工的成分,大家听个乐呵就行?。】
黎昭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裂开了。
这都是什么东西?
什么叫不能人道?什么叫喜欢的不是人?
至于这个故事,肯定?绝大多数都是胡编乱造的。
富贵在?旁边已经笑得直不起腰,又不敢出声,肩膀抖得像筛糠。
黎昭缓缓转过头,微笑:“富贵,你的月俸,没有了。”
富贵捂住了嘴,立刻抗议道:“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