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要不是你喜欢,铁了心要走这条路,我……我也想投入蒋医生的阵营,劝你放弃了。”
“有这么严重吗?这些伤可都是我刻苦练习参加比赛得到的勋章啊,艾里克的伤疤比我多多了,所以他这次能赢。”蒋西西不以为意。
“我知道,理智上是一回事,但情感上又是另一回事。”周以阳低声道。
“对了,易之哥呢?他在哪儿?”蒋西西半天没见着他,岔开话题问。
“他去卫生间了,蒋医生让他到医务室门外和我们会面。”
“嗯嗯。”蒋西西边走边埋头撕手中的报纸。
“你干什么?”
“做个纸面具。”蒋西西在上面戳几个孔,尝试着往头上戴。
周以阳不理解:“为什么要做这个?”
“现在我太难看了,怕吓到学长。”蒋西西调整着孔洞之间的距离,说道。
周以阳听完他的解释,有好一会儿没吭声。
“怎么样?”蒋西西做好面具,双手固定在脸上,展示给他看。
“不难看。”周以阳答非所问。
“什么?”
“你不管怎样都是帅的,不难看。”
“真的?”即使知道这话是假的,蒋西西也听得很乐呵。
“他要真觉得你难看,你以后……以后就别理他了,”周以阳略带幽怨地说,“反正在我眼里,西西学长永远是最帅气的。”
可惜,他期望的事并没有发生。
白易之在医务室门口对蒋疏予点点头,随后走到蒋西西跟前,轻轻地取下了那张简陋的“面具”,半是心疼半带调笑道:“你看看你,打个比赛变成了小花猫。”
“我现在这样子不吓人吗?”蒋西西的脸被彻底暴露,他躲闪着白易之的目光,犹豫地问。
白易之立即摇头:“不啊,还记得之前咱们在网上看到的被马蜂蛰过的小猫吗?你现在就跟它们差不多。”
这比喻让蒋西西忍俊不禁:“哈哈哈,想起来了,那图特别搞笑。”
“是吧,我还存了呢,回头发给你再看一遍。”
现场的气氛一下变得活跃起来,蒋西西没了顾忌,便轻松地走进医务室让医生护士处理伤口。
一行人直立在桌旁看护士给他消毒,那护士是个男生,手中的动作有些毛躁,蒋西西“嘶”了一声又赶忙憋住。
“麻烦轻一点儿。”白易之礼貌地请求道。
护士连连点头,却再次不小心戳到他额头的伤口。
“哎哟。”蒋西西忍不住大叫。
“我来吧,我也是医生。”蒋疏予实在看不下去了,拿起另一个换药包,冷冷地说。
“可是……”护士为难地望向医务室的老医生。
“嗯嗯嗯,行行,小黄去帮他拿药膏。”老医生见蒋疏予的眼神实在瘆人,便准许了他的要求。
蒋疏予娴熟地拆包戴手套,他的脸部肌肉僵硬,像挂了冰渣子,手里镊子夹着的棉球却无比轻柔地拂过他侄子的面部。
“小叔叔,这只是皮外伤,不要紧。”蒋西西试探着安慰他,“说起来,艾里克虽然赢了,但他应该比我伤得更重,因为有几下我是专门对着他的薄弱处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