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脖颈,又在他锁骨上啃咬,沾满精液还没来得及擦的手退下他的裤子,绕到后方。
“阳……阳阳……”蒋西西在觉察到臀部的动静后,心中一激灵,猛地把他推开,“够……够了……”不只是够了,其实早已越界。
周以阳行动失败,他把秽浊的白液冲掉,用洗手液清洁了双手,不太情愿地提起裤子:“西西学长,你每次要用我的时候就热情得不得了,后悔了又把我推到一边。”
“什么每次?”蒋西西不明白他这么说的意图,“我……是我失态了,以后我们不可以再……”
周以阳低垂着眼,眼眶发红,他的声音略带哽咽:“上次也是失态吗?”
“上次?”蒋西西有不祥预感,他小心翼翼地回想。自从做普通朋友后,他们并没有过亲吻及其他逾矩的行为,一直都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没什么,我……我乱说的。”周以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眼中有水光,像是在努力憋泪。
蒋西西心头咯噔,忙追问道:“是喝酒之后?”当时自己不是睡得死死的吗,还做了一个羞耻的、和白易之在一起瞎搞的梦。
“不是不是,我说错了,西西别多想。”周以阳后退一步,在阴影中隐藏起表情,但明显是欲盖弥彰。
“阳阳,你没事吧?”蒋西西越想越觉得大事不妙,自己不会……借着酒劲对他……
“真的没有,你快睡吧,明天还要去场馆检查呢,今晚要好好休息。”
周以阳越否认,蒋西西就越质疑自己的记忆,恍惚间,一个可怕的想法冒出来——他在梦里对白易之做的事,不会在现实中……他从小到大没喝过几次酒,就算是度数低的调酒喝了也会醉,那晚的啤酒,可能别人觉得他喝得少,但四五大杯对他来说已经很多了。
“阳阳?”蒋西西想把事情问清楚,不然这会成为一个心结,让他没办法安心。
“你……确定想知道?”
“告诉我吧。”
“这时候就告诉你可能会给你增添负担。对不起,我没有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周以阳依旧待在帘布投下的暗影中,还莫名其妙地道了个歉。
“不会的,怎么会呢?”
“西西……”周以阳深吸一口气,有些迟疑,“我怕你一辈子不愿意理我了。”
蒋西西直觉,刚才的猜想可能成真,于是,刚探出的好奇又一个劲往回缩:“我不会不理你,要是你觉得不方便说,就别……”
“你喝醉之后把我当成了白易之学长。”周以阳打断他的话,飞快地讲了出来,“我……反抗过,但我承认还是没抵挡住和你亲密接触的诱惑,就没用力挣脱。”
蒋西西觉得卫生间地砖的凉意透过拖鞋直抵胸口,他结结巴巴地问:“所以我们真的……还是我主动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