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事此时方生出大祸临头的感觉,也顾不得胸口剧痛和同僚轻蔑眼神,当即连滚带爬爬到萧王跟前,以头抢地,哆嗦哀求:“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王爷。”
另一兵部侍郎上前,道:“下官看世子情况似乎有些不对,恐怕不止是睡过去了。”
杜子芳也发现异常。
按理这么大的动静,萧容早该醒了,可此刻,少年依旧垂目坐着,一动不动。
“容容。”
萧王终于拧眉,走上前,轻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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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容毫无反应。
萧王伸手,往少年额上探了探,一片滚烫。
“还不快请医官去!”
方才说话的兵部侍郎见状,脸色微变,转身大声吩咐。
一名主事立刻应声去了。
萧容再醒来,已是躺在兵部值房里。
鼻间充斥着清淡好闻的安神香。
萧容睁开眼,辨认了片刻,觉得香的味道和房间的布置都有些熟悉,脑袋混沌片刻,才后知后觉识出,这是萧王在兵部的值房。
萧容脸色一变,彻底清醒,欲要撑着坐起来,四肢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你还发着烧,别乱动。”
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平静不容置喙。
萧容一怔,抬头,循声望过去,果然见一道深紫身影负袖站在窗边,负在身后的右手手指之上,戴着一只青玉扳指,正是萧王。
这一动,萧容额上垫的巾帕也掉了下来。
他还真的发烧了。
难怪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有人不断用凉水浸了巾帕,敷在他额上,帮他降温。
扫视一圈,并不见那位耐心的好心人踪迹。
萧容意外之余,顿时生出一种丢脸的感觉。
他不过在廊下坐了会儿,怎么就发烧了。
发烧就算了,怎么会被萧王给撞见。
“给王爷添麻烦了。”
萧容道。
他是真的过意不去。
萧王日理万机,此刻出现在这里,不肖说,肯定耽搁了不少正事。
他既已决定离开萧氏,别说只是发烧,就算昏死在外面,也不该再接受萧王庇佑。这般情形,仿佛他故意来兵部装可怜似的。
他可是最不屑用这样的方式博取同情、争功邀宠的,换萧玉霖上还差不多。
一声不明意味的冷笑。
“怎么,如今翅膀硬了,连一声‘父王’都不肯唤了么。”
萧容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