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如此说,想来消息不虚。”
崔九不免叹口气。
“日前晋王上了折子,请求入银龙骑历练,那萧王虽还未松口,可这夺嫡之争,萧氏怎么可能一直置身事外,晋王万一真得了萧氏支持,魏王殿下的处境将大大不妙。与燕氏的合作已经刻不容缓,太傅已经又派了使者去北地,如果真是这样,短时间内,咱们恐怕真的动不了东宫了,东宫和那位,这回走得是什么狗屎运……”
他话音未落,一名青袍仆从手捧一物,匆匆进来:“主子,外面有人送了此物过来。”
此物显然非同一般,仆从神色罕见惊惶。
崔九一看,是一枚通体碧青莹润的玉蝉,登时脸色一变,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贵使,这是?”
严鹤梅在旁询问。
“这是——大公子贴身信物。”
崔九自震惊中回过神,徐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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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款曲(十二)
顾容是被热醒的。
睁开眼,就发现自己仍趴伏在奚融胸膛上。
难怪这一觉会睡得这么踏实,后来再也没有感觉到冷或硌背。
他竟然就这样趴在对方胸膛上睡了整整一夜。就算对方身体强健,常年习武,胸腹腰肌很惹人羡慕,要承载他这么大一个人一整个晚上,也绝非什么轻松易事。
况且他们身下只有薄薄一层草席,这般被他压着,不得放松,后背一定会很难受。 W?a?n?g?址?发?布?页???????????n?2?0?②????????????
但对方竟然就惯着他,没有将他弄下去。
自然,对方也不是第一次如此惯着他了。
大约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平日勤勉早起的奚融,此刻双目阖着,仍在沉睡,面容一片冷峻。
想到里面石洞还睡着客人,他们这般睡姿,虽然只是为了取暖,但被人看到,还不知要引发何等误解,顾容便轻手轻脚自己爬了下去,躺回草席上。
因为动作很轻,奚融果然没有被惊醒。
冰凉一片的草席和宽阔滚热的胸膛形成鲜明对比。
顾容没再懒床,坐起来,把被子都盖到奚融身上,便穿好衣袍,去了院子里。宋阳三人已经起来,宋阳照旧在准备早膳,看到顾容出来,姜诚颇是纳罕:“小郎君近来很勤勉啊。”
院里飘浮着一股清香。
顾容背着手,笑吟吟走到灶台边。
“我到底是主人,怎能总让客人为我操劳。”
“先生今日做什么饭?”
“那位张小兄弟昨日恰好摘了些野蔬回来,我准备煮个野菜粥,再用猪油清炒两盘野蔬,配着窝头,应该够吃了。”
宋阳笑着回。
锅台上果然摆着一大把摘洗干净的不知名绿叶菜,叶片上挂着水珠,显出一股初春的蓬勃色泽。
顾容点头,不由感叹。
“春日以食蔬为美,等以后先生离开了,我恐怕再无此等口福了。”
宋阳便趁机道:“此事也不难,小郎君何不与我们一道离开,我们公子府里,厨艺比我好的大有人在,一定能让小郎君吃遍各种美味。”
“小郎君应该也能看出来,我们公子虽然瞧着冷峻严厉,但待我们这些下属,还是很优厚的,俸禄给的也很丰足。小郎君又对我们公子有救命之恩,只要小郎君愿意跟我们走,我们公子绝不会亏待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