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鸟看她着急了,齐声道:“姑爷干坏事了!”
柳莺时先是一愣,随即从椅子上弹起来,“什么坏事?”
和铃扶着她在椅子上落座,略定了定心神,遂将袅袅听来的消息详细说给她听了。
柳莺时呆呆地坐在案前,半晌没有言语。
和铃吓得脸色铁青,生怕她情绪波动喘症发作,连忙从荷包里摸出灵药来,“小姐,你不要着急,兴许并非坏事呢!”
“我知道。”略缓了下情绪,柳莺时柔声道,“我并不怀疑泊桥对我的心意,此事或许另有蹊跷。”说罢,弯眉笑了笑,以示安抚,“你俩别担心,亦不要声张,就当作不知情吧,我相信泊桥。”
和铃缓缓松口气,“小姐,我跟袅袅也这么认为,姑爷定是早前在哪里见过你,对你一见钟情了,方才趁着仙门大会用点手段跟你相遇。”
柳莺时羞红了脸,指尖轻轻一点她眉心,嗔道:“我可没印象在哪里见过他。”
“这不重要。”和铃眼神坚定,“重要的是姑爷眼里心里有小姐,就足够了。”
“对呀!对呀!”袅袅欢快地附和道。
这厢闹得正欢,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朗朗如玉的清越嗓音由远及近:“你们在说什么?这么高兴。”
柳莺时回身望去,莞尔笑道:“说你呢!”说着使了个眼色,叫和铃先回去预备行李,“过两日便要回落英谷,你准备一些新鲜物件给家里人捎上。”
和铃心下了然,领着袅袅先回去了。
庄泊桥踱到跟前,下巴抵在她肩上,“聊我做什么?”
“她俩跟我说,姑爷眼里心里只有我,替我高兴呢!”
“你呢,高兴吗?”庄泊桥听了甚是得意,外人都能看出他对柳莺时情深意重,那些个不自量力的宵小,定是再无觊觎她的心思了。
柳莺时赧赧道:“高兴,有夫君惦记我,怎么会不高兴呢。”说罢,踮起脚尖去亲他,刚碰到一片温热的唇瓣,就被庄泊桥拦腰抱起,将她抱上了书案。
“高兴就好。”亲吻落在颈侧,庄泊桥低声喘|息着,灼热的呼吸轻轻慢慢扫过颈间柔嫩的皮肤,直燎得人心猿意马。
“你为兄长准备的生辰礼物,什么时候拿给我看?”柳莺时微微仰首,叫他亲得气息都乱了。
“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掌心轻抚细|腻的皮|肤,庄泊桥屈|膝|半|跪|在她面前,柳色的裙|裾随气|流微曳。
柳莺时咬|紧|下|唇,纤长的手指攥紧一缕蜿蜒的发丝,稍一用力,让人从跟前脱|离。
一声极轻极柔的喘|息溢|出,略缓了下,将话题调转回去,“什么时候才可以说?”
“明早出发前。”
庄泊桥屈起指节轻抚过潋滟的唇瓣,视线落在她指尖,纤长的手指抵住他胸口,饱|满的指甲盖透出淡淡的粉色,恰似三月绽放的早樱。
心头猛地一颤,一个念头肆|意滋长,渴|望叫她用这双手亲暱,遂俯身将人捞进怀里,大步流星往浴室去。
一夜温存,次日直睡到日上三竿,两个人方才悠悠转醒。
回落英谷的飞舟上,柳莺时仔细端量着庄泊桥为兄长准备的生辰礼物——一枚亲手炼制的朱红色穗子,丝、绵炼制而成,系在灵蛇鞭手柄上,可让灵蛇鞭发挥其最大效用。
“兄长肯定会喜欢。”
“喜欢就好。”庄泊桥紧握住她的手,眼神里尽是得意。
天际云层层叠绵延,飞舟平稳行驶,晌午时分,一行人抵达落英谷。
柳莺时伸了个懒腰,舒展舒展筋骨,遂拉着庄泊桥迈进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