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我的身份走漏风声了,有人借此机会要我去开启灵界之门。取灵药只是个幌子,实则另有目的。”
庄泊桥颔首,说有可能,“你放宽心,此事我自会处理妥当。”
“我怎么能放宽心呢?”柳莺时怯怯道,“一闭眼就看到自己被五花大绑,一群面目狰狞的人押着我去开启灵界之门,可我不知道怎么开,要怎么办呢?”
“不要瞎琢磨了。”庄泊桥俯身亲了亲她眉心,“有我在,没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那双雾蒙蒙的紫瞳望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惊惶之色,“你保证。”
“我保证,绝不让人伤你分毫。”庄泊桥轻抚了抚她后背,附在她耳畔低语道,“莺时,不要再想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是吗?”
柳莺时卷起袖子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哽咽道:“什么事?”
“生孩子。”庄泊桥神色肃穆地说。
柳莺时愕然,“怎么忽然提起生孩子,你想通了?”
庄泊桥说是,略顿了下,两眼直勾勾盯着她,“我想和你生孩子。”
“为什么?”柳莺时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幻听了,“总不能突然就想通了吧。”
“今日父亲大发雷霆,我颇有些感慨,作为宗门宗主他甚是成功,但身为丈夫与父亲,却失败至极。”
提起这位父亲,庄泊桥心中诸多不满,却无意抹灭他为宗门做的贡献。
“为什么这么说?”柳莺时从他怀里探出头来,这是她第一次听庄泊桥评价自己的父亲,颇感纳罕。
庄泊桥微微垂下眼,缓声道:“自小情投意合的女人作为外室,没名没分跟着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跟他老死不相往来。养儿不知教子,只一味地将两个儿子拿来比较,彼此之间较劲,双双对他心存怨言。还不够失败吗?”
觑觑他,柳莺时轻声问:“泊桥,你恨他吗?”
庄泊桥闻言一哂,说不恨,“怨言却是有的。母亲总是教导我,不可成为他那样的人,是以我自小便跟他不对付。”
略忖了下,“莺时,今日与你絮叨这番话,是想告诉你,有其父必有其子这种话,听过就算了。我与他不同,将来我会学做一个好父亲,悉心养育孩子,陪伴她们长大。”
柳莺时微怔了下,恍惚间记起庄泊桥第一次跟她提及父母辈
的恩恩怨怨,她也曾担心庄泊桥会如他父亲那般刻薄自己的妻子。
而事实证明不是这样的。
父亲说得对,庄泊桥确是个值得托付之人,是她能够信赖一生的夫君。遂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泊桥,并非每个儿子都像父亲,可能像母亲,也可能谁也不像。总之,与你朝暮相处这些日子,我愈发认定了你是个好夫君,也相信你会是个好父亲。”
视线模糊了,庄泊桥心坎里暖融融的,蓬勃跳动的心脏快要融掉了。略俯了俯身,亲了亲她潋滟的唇,四肢百骸都在叫嚣,渴望跟她生孩子,渴望成为她孩子的父亲。
情到浓时,恨不能把自己整个儿奉献出去,遂拉着柳莺时的手往腰腹间探去。
“莺时,我想通了,也准备好了。你若是愿意,请把元精注入到我体内。我想要和你生孩子,想要和你纠缠一生。”
柳莺时稍显迟疑,略斟酌了下,“泊桥,你如此迫切地要跟我生孩子,是因为自己想要孩子呢,或是今日见到父亲那副样子,一时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