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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柳莺时甩了甩手,愕然望他一眼,“全都脏了。”

“脏了便扔掉,不必叫人清洗。”

“不要扔好么?这套被褥的花色格外别致,我非常喜欢呢。”

支吾半晌,庄泊桥咬碎了牙,“不嫌丢人吗?二十来岁的年纪,竟是因床笫之欢闹出此等笑话,叫人知晓了脸面往哪里搁。”

柳莺时往他跟前凑了凑,悄声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谁人知道呢?”

“不行。”庄泊桥态度坚决。

这或许是他最后的底线了,万不可叫旁人知晓他被娇滴滴的柳莺时欺|负到此等地步。

柳莺时俯身拾起皱巴巴的锦被,略忖了下,“我去洗吧。”

“我自己来。”庄泊桥用力从她手里夺过脏掉的被褥,硬生硬气道。

一只脚刚踏出门槛,撞上景云急匆匆迎面奔来。瞥了眼庄泊桥手里的被褥,细长的眼睛瞪得溜圆,“公子要洗被褥?属下帮你洗。”语毕伸手来接。

庄泊桥捏紧了湿漉漉的罪证,猛地往身后一扔,冷冷道:“有

事说事。”

景云讪讪收回手,纳闷自己何时又惹得主子不悦了,略顿了下,“公子,宗主旧疾复发,医修让尽快过去一趟。”

庄泊桥兀自踢了一脚身后的被褥,回身望了柳莺时一眼,压声道:“待我回来再洗。”

柳莺时快步挪到跟前,撼了撼他的手臂,“泊桥,我陪你一道去。”

两人到了府上,庄既明还睡着。照料他的医修是云矾师傅的大徒弟令风,见到庄泊桥,略俯了俯身,“公子,宗主歇下了。”

庄泊桥颔首,顺势问及庄既明的病症。

令风觑了觑榻上之人,压声道:“宗主身中蛊毒,且深入骨髓,情况不大乐观。”

“可有法子解毒?”好端端的身中蛊毒,庄泊桥蹙了蹙眉。

对于庄既明的身体,他实则心中有数。早在仙门大会之后,他提及要与柳莺时成亲,庄既明怒不可遏,急火攻心之下口吐黑血,庄泊桥便知其中或有蹊跷,隐晦地提醒他换个医修看看。

眼下的情形,那老顽固定是未将他的提醒放在心上。

令风抬袖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公子,尚且缺一味灵草入药,方可祛除谷主体内的蛊毒。”

“什么灵草?府上没有吗?”

令风说没有,“整个修真界都难以寻得。”

“从何处可以取得?”庄泊桥牵着柳莺时在案前落座,略思忖了下,“是否问过云矾师傅?”

“师傅出门行医去了。”支吾了良久,令风求助似的望了南绥之一眼,不敢吱声了。

庄泊桥横了他一眼,冷冷道:“问你话呢,你看他做什么?”

南绥之“哎”了声,忙挺身出来打圆场,“泊桥,此事怪不得令风,那灵草刁钻得很,只生长在灵界,凡界没有。”说这话时,有意无意瞥了眼柳莺时,“是以,令风知道怎么治,却因缺少药引子无从下手。”

“灵界?”略沉吟了下,庄泊桥凛然道,“师兄应当知道,灵界并非寻常修士能去的地方,唯有修习旁门左道的宵小鼠辈,方会挖空心思寻找通往灵界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