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还有话说。”
那装作女子的男子急忙磕头,“大人明鉴!小人也是一时糊涂,是他们。”他猛然指向那个老头,“他们见我身量与女子相似,样貌清秀,不易被察觉,逼迫我扮成女子。让我专挑那些看起来热心又……又可能有些家底的公子哥下手,利用救人后的名节之说进行敲诈……”
“大人明鉴,小人都是被逼的。”
“你胡说,你明明是愿意的……”一名大汉狠狠地盯着那人。
案情至此,已然明朗。陈府尹面色沉肃,不想听他们的狗咬狗。
惊堂木下,宣判此案。
判决声在公堂回荡,那伙人面如土色,被衙役押送下去。
案子了结,祝余一行人走出衙门。
卫景端面向祝余,再次道谢,“今夜多谢兄台了。”
祝余摆摆手,“公子客气了,公子也是临危不惧。”
卫景端笑了笑,顿了一下,带着试探,“还不知兄台尊姓大名?”他方才瞧出了京兆尹的神色不对劲,看向这位公子时带着尊敬之色,并非寻常人家。
他记得京兆尹脱口而出了一个“殿”字。
“在下名祝余,这是家兄。”祝余揽过身旁的九皇子介绍。
卫景端的神色肃然,他当然是知道十皇子的大名的,他没想到竟会在此地遇见十殿下。
他欲行礼,可祝余伸手扶起他,“天寒,你的衣裳湿透,不如去找一间包房换身衣服。”
卫景端顺势道:“那就劳烦祝兄了。”
第51章 纵马踏街
卫景端站得笔直, 但湿衣贴在身上,寒风一吹,虽有披风的遮挡, 唇色更显苍白。
这般年纪的少年最是逞强,硬是不肯开腔。
祝余侧身对一直跟随的侍卫低语, 他领命而去。
不多时, 祝余一行人到了最近的一家酒楼,侍卫在包厢门口等待, 手中捧着一间干净的蓝色锦袍,厚实暖和。
“冬风寒凉, 衣衫虽简, 但足以御风。卫公子快换上,上元节的好日子, 莫要着了风寒。”祝余将衣袍递给卫景端。
卫景端微微躬身, “多谢十殿下体恤。”
祝余和九皇子坐在外间等候,桌上还放着几碗冒着热气的姜汤。祝余抿了一口,辣嗓子, 随后放下,对九皇子道:“九哥,你那花灯的时辰过了没?”
九皇子听见那花灯,便耷拉下脸, “现在是没到, 但等我们到了那处,花灯早就被他人赢走了。”
“我本想拉上你,在猜灯谜时,想着你能助我一二的。”
卫景端正从里间换完出来,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花灯?可是和梁桥对面的花灯?”
“你知道?”九皇子直起身,看向卫景端。
卫景端身着一袭蓝袍,虽褪去了红衣的灼目,但显出了他的清俊。
他微微一笑,“我与那扎花灯的老师傅有几分交情,他前几日便说了,会为我留一盏花灯。我今日去那,也是为得是取那一盏花灯。”
“今夜之事,是我连累了殿下不能及时赶到,若非殿下的帮助,我怕要费不少周折。明日我便去取那盏花灯,赠与殿下,聊表谢意。”
他是家中的幼子,家中重业也不在他肩头。平日里最喜满京城溜达,结交三教九流人士,广结人缘。
九皇子不由心动,但还是摆摆手,“算了,我今日来求得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