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光僵了下,轻而温吞地眨着睫毛,依旧透着惊愕的眼神扫向他,从那抹坦然的笑意往下,扫过了他整洁衣袖稍显突出的腕骨。
几秒后,楚天舒无比自然地将她披在肩上的西装外套脱下,顺手挂在自己的手臂,略微俯近些说话:“今晚港城路况不太好么?我原以为给你一个小时适应时间就很充足了,没想到在家多等了一个小时,看来瞳瞳的确是很需要适应夫妻关系……”
好无耻的男人。
又在玩文字游戏,这就是他消息里所谓的给彼此点适应?
林曦光顷刻间都自我怀疑是不是中文水平退化了,怎么理解的字面意思跟他相差甚大,随即,不露声色地深呼吸两下的平复情绪后,她想先进去看看妹妹再说。
楚天舒又把她抓住了,这次是手,冰凉和滚烫的体温交融着:
“瞳瞳回家,不应该亲吻我一下吗?”
亲吻他? w?a?n?g?阯?f?a?布?Y?e?ǐ????u?w?€?n?????????5?????o??
林曦光中文水平又一次退化,不禁惊颤地看向楚天舒弧度微妙的薄唇,晕眩了一秒,又想到他前面不是还感慨她很需要适应么,怎么才几秒功夫又把话题跨越到了成人程度?
她随后,狠狠的故意瞥了眼楚天舒的手指,希望他保持点自觉性。
楚天舒反而非要这样肢体接触的聊天:“感情不深很好解决,瞳瞳就是日日夜夜待在我身边少了,才会做出误判。”
林曦光紧闭唇齿不知是在琢磨怎么回敬他,又忽而放弃般笑了。
被气笑的。
她心中这回料想的应该没错,下一秒,楚天舒还有后文不紧不慢地恭候着:“你说的互不了解这点,我很不认同。”
林曦光心说,怎么,主动递个特长关爱儿童的相亲档案,就算深度了解彼此灵魂了?
楚天舒却早有招数拿捏住她心思:“同床共枕,坦诚相待过的至亲夫妻,怎么还能不算了解过?”
“……”
林曦光被迫回忆起结婚第一晚他脱光握着局部特长的饱满紧实画面,还挺翘,她突然感觉自己被握着的手上皮肤紧跟着变得极其敏感起来。
她一不自然就容易的,习惯性连续眨了几下睫毛。
然而,楚天舒还要装模作样地扮斯文:“我提议,想要迅速适应关系的第一步,可以允许你主动亲吻我。”
“瞳瞳不来吗?”
他问出这句话时,已经离她很近的距离了。
林曦光微微颤着眨睫毛间,甚至能视野清晰观赏着楚天舒整张面容,他的五官本来就生得极精致到了能一眼品味很久,连那灯光照映下的侧脸线条都像是被江南地带的春涧雪水琢磨出来的。
再配上这双瞳色偏浅的眼眸,更显犹如冷玉一样沉靜而悲悯。
她心里把史书上记载的那些祸国殃民典故都回想一遍,竟然找不到能比他容貌更盛的。
然而,这样一个江南水土养出来的谦谦君子,手上的力道完全不是那回事。
林曦光回过神来,不会眨眼地盯了两秒他扬起的唇,才出声:“老公,我就是讲着玩的。”
她突然这一句娇滴滴的老公,轮到楚天舒怔了几秒,而后来回品味了三遍,轻笑了:“讲着玩的?我还以为你要悔婚。”
真是巧合,我也以为你第一时间没有来港城抓人,也是想通了要悔婚呢,林曦光心里这般想,嘴上却说着好听话:“没有没有,我结婚证都主动上交给你了,还不够证明跟你组建一个幸福美满家庭的真情吗?”
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怎么在林家地盘,低头的却是她?
继而,非常违心的自证完坚定立场,她还得唇角微翘,陪个笑脸。
楚天舒眼眸的光映着她漂亮脸蛋,好似才勉为其难的被一张结婚证收买人心,紧接着,修长手指亲昵的捏了捏,然后松开:“岳母大人比你早回家一个小时,我们一见如故,交谈甚欢,她在书房等你谈话呢。”
林曦光无语:“……”
楚天舒体贴:“需要我陪你上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