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的雨季终于结束,带着植物汁液气息的风从远方悠来,吹乱了他变长的头发。在每日吵闹的声响中,他的心却得到久违的安宁和自由。
形影不离的两人对现状都觉满意,但孤儿院的大家对此却越来越觉得难以忍受。
“自从那个人来,玹哥就再没跟我们一起玩过了。”
“玹哥答应过我,等天气好起来就带我们溜去河边钓鱼的……”
“玹哥是大家的哥哥,那个人凭什么一个人霸占他。”
食堂一角,平日里最喜欢跟在孟玹身后的几个小孩儿一边吃饭一边小声发牢骚,时不时还捏着勺子抬头观察坐在另一边的两人——新来的那人皱着眉戳弄盘中的食物,最后用一根指头将面前的盘子推向了孟玹。
“玹哥见色忘义,我也想跟漂亮哥哥一起玩,”飞快吃完盘中食物的瘦小孩犹觉肚饿,珍惜地将盘子上遗留的点滴油水舔干净,“那个漂亮哥哥还会分享食物诶。”
满足地舔了舔嘴巴,瘦小孩一抬眼,才发现自己说完话后,大家都在默不作声地狠狠盯着他。
“怎么?你们不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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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是!只有小鳄你会那么想!”
“好像连大白哥都被欺负了,那人说不想和我们玩。”
“他看不起我们。”
小家伙们垂头丧气地咽下最后一口食物,又打起精神合掌虔诚感谢主赐予今天的食粮。
还未睁眼,小鳄便感觉肩膀一沉,有熟悉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喂,我有办法帮你们抢回玹哥哦。”
大白双手搭上小鳄的肩,那颗雪白的头颅轻轻搁在小鳄的头顶,虽然在对着面前这群小孩说话,但他透澈的粉色眼瞳中倒映出的却是不远处的两个身影。他忽视掉更熟悉的那个影子,收缩的瞳孔将剩下的美丽倒影深深刻印。
小鳄猛然后仰,坚硬头骨撞红大白的下巴:“别把着我,好热。”
“唔,”大白揉着下巴冲小鳄挥了挥拳头,换回一个鬼脸,“所以要听听我的办法吗?”
除小鳄外的几个孩子放下祈祷的手,互相望望,小声开口:“要怎么做?”
“很容易的,只需要帮我拖住玹哥一小会儿。”小白扬起爽朗的笑容,揽住其中一个孩子的肩,“我保证,我会把玹哥带回到大家这边哦。”
孟玹察觉到了微妙的不对劲。
半天之内,他已经遇到五次求助。
要么是谁被卡在树上下不来,要么是哪两个小子打架需要他去当裁判,要么是谁受伤了大哭着要玹哥送他去医务室……按理来说这些都是挺正常的日常情况,但怪就怪在来的都是同一伙人。这群家伙翻来覆去地设计剧目来他面前上演,每一场演出却都漏洞百出。
他硬拽着蒲琢看完每一出闹剧,在最后一次的时候,蒲琢终于不耐烦地挣开他的手:“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