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慰真的太爽了,射精一刹那,浑身血管都收缩,所有神经一起兴奋狂舞,每一个男生都沉溺过的。
上课多没劲啊。
打游戏多腻啊。
当然是打飞机爽啊。
打完再抽一根烟,哇,绝了。
我戒不掉。
并且我一打我就想我爸,毕竟我是因为他硬的,我兴奋的时候只会想他,根本无暇想别人。
我强迫过自己想,想了两秒就放弃了。
索然无味。
不管是班花还是学习委员还是音乐老师,甚至是她们三个一起,都会让我在这个时候感到烦躁。
有一种……打着排位女朋友突然发消息的烦躁。
我会很饥渴地又迅速为自己投放我爸的脸庞和躯体。
在长时间的幻想下,我的性欲越来越强。
我爸生意一好转,人也意气风发,那一天我上完补习班,回到建材厂,看到他和几个工人坐在厂里喝酒。
凉白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棱角分明,他光着精壮的上半身,胳膊撑在膝盖上,咬着烟,笑得很邪性。
我走着路就他妈硬了。
我走着路就开始幻想自己怎么搞这张脸,我恨不得马上转头找个地方打飞机。
我几把又硬又痒。
但我一看这个笑,我就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男人聊女人才能聊得这么开心。
我扯了扯自己大一码的校服,遮住了,面无表情走过去。
“牧阳,过来喝一杯,”他们发现我了,我爸的合伙人喊我,“你爸买了水煮鱼!”
呵。
这奸商,还会买水煮鱼犒劳工人。
这几个工人是救过他的命啊?
我过去了,我闻到了水煮鱼的香味,我长个子,饿得快,钱都拿去开房了,夜宵基本是两串烤肠打发。
“我给你说个好事,”我爸拉过我的手,仰着薄红的脸,很高兴地说,“我把旁边这个厂买下来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
建材厂不像有些工厂,不想干了,产品可以低价零售,清完了就能转让,还能回点本。
建材厂回不了的。
大理石、木材、甚至大块的玉石,得去工地量了,切割了,打磨了,卖出去了,才值钱,要不就是废材,没人会买回家自己切,没法零售,两台机器也根本回不了什么东西。
偏偏这种厂一投就是几十上百万,工人一个月工资就是好几万,材料还都是先垫的,一般装修完才结款。
所以我爸困难的那几年,不是找不到别的工作,是根本脱不了身,他要脱身,至少得亏三十几万。
一零年前后的三十万什么概念,我妈在深圳做高管,朝八晚十,一个月到手六千,除去房贷和花销,平均能存两千不错了——碰上逢年过节或人情往来就别想存了,一年存款也就是一万多。
三十万,加上利息,我爸就完了。
我爸一辈子都得还债。
好在他挺过来了。
旁边这个建材厂的老板没挺过来。
我爸是不会可怜他的,他们是竞争对手,这个厂肯定是以特别低的价格到我爸手上的,并且连客源和订单也一并让我爸吃了。
我爸的合伙人给我拿了张塑料凳,我爸给我拿了碗筷,我坐在凳子上,手边满上一杯啤酒,是我爸倒的。
可见他多开心。
“不容易呐,”合伙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前两年我差点以为要倒闭了,没想到还扩张了。”
“我想把那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