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单子接下来,”我爸抬着眼睛,野心勃勃地看着隔壁的厂,“我上次就想要,他们说我一个厂做得太少了,我明天再去问问,包两栋楼也行,你说呢。”
“那还要再买两张机器,请几个人,”合伙人摸着脑袋,有点犹豫,“小区结款很慢,这又得投不少……”
“这都小事,勒一勒裤腰带,”我爸说,“结下来就发了。”
我垂着眸子,扫了眼他的裤腰带……裆,我是真希望他能勒住。
但他这个勒裤腰,肯定不这个意思。
想要接单子,还能不请人家嫖娼?
你光看,自己不嫖,人家还以为你要告他呢。
我爸闷了一口酒,舒坦地呼出一口长气,好像这么多年的憋屈都一同叹出去了,好像他的尊严一夜间全回来了。
他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我浑身一僵。
我爸脑子迟钝,丝毫没察觉,拍拍我的腿,还抓了一把,说:“牧阳啊,好好念书,你才是爸的希望。”
这个人一有尊严,就他妈开始念叨我了。
我夹了块水煮鱼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端起酒杯猛灌一口,喉咙里又冰又辣。
给我打个飞机吧,爸。
酒精还没吸收我就已经上头了。
我爸体温是偏高的,尤其喝酒,掌心很烫,往我大腿上一按,我大腿上的毛孔都在舒张,我感觉他在给我传内力。
给我打个飞机吧,爸。
我拼尽全部意志力,这才克制住没把他的手往我裆上放。
我从来没这么克制过。
比上一早上课不说话都难受。
给我打个飞机吧,爸。
我看着眼前红油油的水煮鱼想。
余光里是我爸光溜溜的上半身,肌肉饱满,小麦色的,透着性感的酡红。
我操,我已经会用性感这个词了。
给我打个飞机吧,爸。
你就这么开心。
我要憋坏了啊。
你给我打个飞机,我肯定考上重点。
啊啊啊啊!
好硬啊,我想动一动,可我爸的手还在我大腿上,我要疯了,憋死我了,我第一次硬到发痛。
他们吃吃喝喝的,一副普天同庆明天不打算开工了的样子,我满脑子都是黄色画面,我对着一锅红油,看着几片稀疏的鱼肉,都能产生这是我精液的幻觉。
我疯狂用意念控制我爸的手,我爸始终没把手移到我的裆部,始终没揉我的鸡巴。
受不了了。
默不作声喝完一整瓶大瓶的啤酒,我爸他们终于要起来收拾折叠桌了,我起了身。
走到公厕那边,点了根烟。
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味道。
公厕这里还有一抹绿化,一棵不知道什么树,就一棵,没什么叶子,我走到树后面,背靠着树干,揉我的裤裆。
我像个变态。
我前面是一块荒地,他们叫这里停车场,停着几辆和东风小康报废程度差不多的皮卡和面包车,随意堆着到膝盖高的废材。
拉货是从这边过来的。
只要有个人开车回厂,就能看见我。
但我还是他妈的在揉。
我控制不了,我太硬了,硬得发痛,我从来没有这么硬过,很难受的。
我盯着废材上那条钢管,洞正朝着我,我想去操一操。
我叼着烟,用力吸了一口,想着我爸的臂膀和胸肌,想着我爸的手掌,想着我爸的邪笑……
洞。
黑漆漆的一个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