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走, 就是去送骆候, 刚才出门的时候我和你说过,但是你在洗碗, 我以为你听见了……”
解垣山没有说自己究竟是否听见,只是微微垂首, 下巴抵住了他的发顶, 良久又低下头来, 吻了吻他的额角。
“下次走之前要和我说一声。”
这个动作似乎过分亲昵了, 秋听的心跳有些乱,那被唇瓣吻过的位置,也泛起了火烧火燎的温度。
“好。”
被放开的时候, 他脑袋晕乎乎的,脚下好像踩着棉花,始终落不到实处。
只是他很快又反应过来, 伸手抓住了解垣山的手臂。
“哥哥, 下雨了。”
解垣山垂眸看着他, 深凹的眼眸泛着有些疲惫的红, 此时却显得很耐心,“嗯。”
秋听抿一下嘴唇, 小声:“我是说,下雨天, 你的肩膀是不是会痛啊?”
这话说完,他就感觉脑子直冒热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解垣山已经变成了一件很难开口的事情,他察觉后,却觉得更加难为情了。
解垣山很明显地怔愣了好一会儿,就在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脑袋想绕开时,却又被对方轻轻握住了肩膀。
“嗯。”
他嗓声低沉,是很认真的模样。
秋听抬头看他,小声问:“那我给你热敷一下吗?”
“好。”
将人带到沙发上,秋听转身去浴室放了热水,取了条干净的新毛巾浸湿,从走廊绕到客厅,第一时间就对上了男人的幽沉的目光,仿佛在他收拾的时候,男人始终都没有将视线移开。
意识到这点,他心跳更是凌乱的不成节奏,只能垂下眼眸,走到沙发边上,将毛巾从水里取出拧干。
水很烫,他拧干的时候手指也被烫得发红,等收拾完转头,见男人已经很配合地将衬衫脱去,露出了精悍结实的上身。
漂亮凌厉的肌肉映入眼帘,解垣山常年有健身的习惯,肌肉块垒分明,胸肌手臂都很饱满,腰腹间的线条更是亮眼。
可还不等秋听脸热,左肩上的伤痕便完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滚烫的毛巾轻轻覆上去,他的手也止不住颤动一下。
“手术以后……复健了很久吗?”
这是他从前根本不敢问的,那一次从云京离开以后,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去回忆那时候发生的事情。
只是在半年过后,江朗猜测他应该消了气,才开始频繁来探望他。
虽然从未提起过解垣山,但秋听从他手机上看见过不少医生的联系,显然是汇报复健情况。
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在他离开以后,解垣山的生活也并没有回到正轨。
感觉到了他的低落情绪,解垣山轻轻抬起另一只手,握住他泛着滚烫温度的指尖。
“大概一年,起初肩膀很难活动,现在也恢复如常了。”
秋听下意识抿住嘴唇,很艰难地开口:“对不起。”
解垣山听后便蹙紧眉头,沉声道:“这件事和你没关系,谢立行的事情,是我没处理好。”
“不是。”秋听摇摇头,心底满是内疚,“我是说,那个时候我不该乱跑的。”
后知后觉的,他反应过来了很多。
老实说,他原先在云京树敌不少,原本因为他的身份敏感,对他有意见的人就多,之后他出事了,解垣山给他安排随身保镖,如果他不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