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和付自清将那些保镖甩开,也不会给谢立行可乘之机。
而在最开始,解垣山同他提起过付自清的身份有疑,他却没有丝毫信任。
假设他在最开始就对付自清有所防备的话……也许之后的事情就不会是那样。
以解垣山的能力,肯定能以最快的速度查出付自清与谢立行之间的关系。
是他冲动了。
他低垂下脑袋,打心里难受。
脑袋被揉了揉,带着炙热温度的手指顺着后脑抚至侧颊,带着安慰的意味。
“没能让你产生信任感,是我的问题。”
秋听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再说出什么话来。
如果真的要算起来,他们之间的确是有太多没有说开的事情了,可莫名的,在这样好的时机,他却根本不想再提及其中的任何一件。
他只是想要让此刻的时间过得很慢,再慢一点。
不过多时,解垣山穿上衣服,秋听放下手机,抬头的瞬间看见他的手臂上有一枚纹身一闪而过,随即便消失在了衣服的遮盖下。
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伸手去掀开看看,可恍神的功夫,解垣山已经走远了。
但没两秒,男人又重新回到他的视线中,手上还拎着……一盒蛋糕。
秋听眨了眨眼,半天没反应过来。
“消化完了吗?”解垣山垂眸看着他。
“……”
他刚卖完惨,秋听这会儿满脑子都是他方才热敷时苍白脆弱的模样,又怎么好意思扫兴,只能点点头。
“可以吃一点。”
蛋糕被拆开,浅橙色的蛋糕上是盛放的向日葵裱花,边上点缀着几片橘色的叶子,简单又惊艳,很秋天。
“好漂亮,在哪家店订的啊?”秋听眼睛一亮。 网?址?f?a?b?u?Y?e?ì??????????n?②???②???????????
解垣山停顿了一下,漆黑的眼眸忽的看向他,道:“我做的。”
秋听惊讶地看着他,对上那沉静安然的目光,忽然间有些心软。
“你昨天提前到,就是为了做蛋糕啊?”
“嗯,在国内学了很久,还算能看。”
“嗯……”
秋听看了看那漂亮的裱花,觉得根本不是能看,这拿出去卖高价也是有人要的吧。
不过他知道哥哥向来是完美主义,便也没有纠正什么,只是在插蜡烛之前掏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两张照片。
不太明亮的客厅,解垣山坐在他对面,使得他的镜头不受控制地上移。
“哥哥,我拍你可以吗?”秋听躲在手机后面,小声问。
镜头里,男人的目光从他身上落在镜头,点了头,“拍吧。”
简单拍了两张,秋听终于放下手机,将蜡烛插好,双手合住,闭上了眼睛。
“我希望……”
他想了很久,薄薄的眼皮无法抵挡太多,除开蜡烛的微光以外,他还能够感觉到一束专注凌厉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仿佛是有人借着这个机会,肆无忌惮地看他。
脑海中一时闪过许多,最终定格在淞山庙后面的许愿树上,那两块相撞的木牌,还有他趴在男人的背上,哭得一塌糊涂。
【我希望,我爱的人都能过得健康幸福,希望哥哥可以早日康复。】
睁开眼,他呼的一声吹灭了蜡烛。
灯早就被关上,蜡烛熄灭后,屋内陷入了一片安静。
解垣山起身开灯,秋听将蛋糕切出两块,其中一块推到了对面。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吃了起来,解垣山没有询问他许了什么愿望,他也没有主动提及。
等他们吃完,时间已经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