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听陪着他聊了两句, 察觉有其他人在周围活动, 便不再霸占解协安,借着去找解垣山的由头先离开, 不料一转头,便险些撞进一人怀中。
熟悉的清冽冷香扑面而来, 他心脏忽的揪起,
看见是解垣山,秋听心里打起了鼓,但表面仍旧面不改色。
“哥。”
他看见后面的江朗一直在给自己使眼色,但他丝毫没顾及,甚至还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
“哥,我一会儿跟唐斯年他们去楼上玩。”
知道解垣山总是生气,他现在已经习惯了报备。
原以为解垣山还会因为礼服的事情跟他说些什么,可最后,男人却什么也没开口,只是颔首示意,继而便自己朝着解协安走去。
两人似乎在谈事情,秋听心中虽然奇怪,但看了眼江朗冲他使眼色的模样,便还是转身又赶紧溜了。
生怕后面的人忽然追上来似的。
到了楼上,唐斯年已经到了,这一层基本上都是年轻一辈,其中不少是秋听在前些时候的聚会眼熟的人。
见了面,众人打过招呼,便商量着过几天要去哪玩。
秋听坐在其中,听得想睡觉。
这种氛围是他所不习惯的,虽然完全记不清楚他成年以后都发生了一些什么,可莫名就觉得自己平时应该没有这么放松的时刻。
什么都不想,就这样毫无顾忌的谈天说地,发呆消遣。
想到解垣山严肃的模样,他又觉得正常,毕竟家里有一个这么严肃的哥哥,他还能去做什么呢?
“小听,你大概什么时候出发?”骆候忽然端着酒杯靠近。
在秋听身边坐下,顺手往他手里塞了一杯果汁。
“不清楚。”秋听一听见这个问题,脸上的表情又消失了。
昨天跟解垣山吵架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虽然男人最后也没表态说到底让不让他去,但是他隐约间有种预感,自己恐怕还是没办法那么轻松离开的。
可是……他平时和唐斯年出去,解垣山都没什么意见,为什么一到骆候,就不一样了呢?
“想什么呢?”骆候半天没听见他的回复,伸手推了推他。
秋听回神,摇头道:“没事,我也不太清楚日子,你呢?”
骆候:“我下个月初啊,也没几天了,要是差不多的话一起呗,垣哥肯定又是用私人飞机送你。”
“到时候再看吧。”
秋听收回了目光。
这种事情,他肯定不可能和骆候说,骆候平时对解垣山还是挺礼貌的,要是忽然知道人家不待见自己,肯定心里也不舒服。
他的心思太好猜,于是等骆候离开,边上看了半天的唐斯年就凑了过来。
“怎么?垣哥又说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
“你都写在脸上了好吗?”唐斯年觉得好笑。
秋听忍不住叹口气,说,“我哥不知道怎么回事,知道骆候也要去X城以后很生气,让我别去了。”
唐斯年惊讶地看着他,“真的假的?”
“真的啊,还大吵了一架,他今天都没搭理过我。”
“那也太恐怖了。”唐斯年想到他从前每回吵完架郁闷的模样,忍不住叹口气。
但这会儿的秋听却是乐得自在,和人冷战这种事他实在不擅长,但如果思考要怎么解决,他倒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