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奇怪,“我记得解叔叔是哥哥的弟弟,那为什么我得喊他叔叔,不应该叫二哥吗?”
江朗一听这话,连忙打断:“这能一样吗?”
“怎么就不一样了?”秋听困惑。
“你的户口从没进过解家,从来到这里就给你开了独户,所以准确来说,朝夕相处的解先生才是你唯一的亲人,至于解协安,那声叔叔不过是尊称,就跟你喊我叔叔一样,没什么区别的。”
秋听觉得头大,含糊点点头,“好吧,那解叔叔也对我挺好的,我一会儿休息了再下去吧。”
“行。”江朗松口气。
“对了朗叔,我不想穿白色这套,换别的吧。”
秋听说完抽回手,准备先去沙发上坐一会儿,却忽然察觉到江朗的表情有些迟疑。
他一怔,反应过来什么,“这套不会是哥哥给我挑的吧?”
“……是,解先生特意帮你挑的。”
江朗面露为难,正欲开口解围。
“那好吧,朗叔你去忙,我一会儿换了衣服就下去。”
见他竟然没表现出异议,江朗虽然有些迟疑,但看着面前那少年气满满的乖巧脸庞,还是放下心来。
“好,朗叔先下去了,有什么事记得及时打我电话,手机别离开身上。”
“知道了。”
“……”
解协安的生日宴规模很大,他刚满三十,垣业近日动作不少,也借此机会邀请了一些有合作机会的客人。
宴会厅内气氛热烈,江朗陪着解垣山见了几个老友,结束后,解垣山朝着人少处走去,随手将喝空了的酒杯放在经过的侍者托盘上,目光扫视一周。
“秋听呢?”
江朗这才反应过来少年这会儿还没出现,说:“他刚才说头晕,休息一会再下来。”
“他不舒服?”解垣山皱紧眉头,眼神中似有责备,“你上楼带他回家休息,也不是什么重要日子。”
他都发话了,江朗自觉心虚,点点头:“行。”
可正要转头往外走,就听见宴会厅大门方向传来细微的讨论声。
人群中,一道纤长清瘦的身影出现。
秋听没穿提前安排好的那套白色西装,而是换了一套备用的浅金色礼服,额间发丝拢开,发尾有后卷的弧度,露出饱满漂亮的额头与眉眼。
有熟悉的长辈同他打招呼,他微微颔首,唇角微微弯起,在水晶灯下璀璨夺目,意气风发。
见他私自换了礼服,江朗心底咯噔一下,转头果然看见解垣山望向那方向时幽深漠然的眉眼。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秋听在国外出车祸的事情在圈子里早传开了, 这是出事以后第一次在公众场合露面,吸引了一众目光。
他却从容不迫,径直朝着宴会厅中央的解协安走去, 从侍者手中接过一杯香槟。
“解叔叔, 祝您生日快乐。”
解协安一见他便笑了,拍拍他的肩膀, “谢谢小听了, 难得你来给我祝寿,晚上可不能走, 你婶婶组了牌局,你会玩, 带带他们。”
秋听笑了一下, “您忘了, 我现在不会这些。”
他一说, 解协安才想起他是去年才被带着上牌桌的,懊恼地一拍脑袋。
“是叔叔又忘了,没事, 咱们还有其他活动呢,不会叫你无聊的,等明天来叔叔家里, 陪叔叔钓会鱼。”
“行, 寿星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