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祁宴峤人在香港,“我明天下午到晚上都没有安排。”
“我想回去拿点东西,顺便陪你过生日,如果你不觉得麻烦的话。”
“不麻烦,需要我去接吗?”
“不用,我自己坐车。”
挂断电话,岳川欲言又止,然后听到老板发话:“明天下午的行程更改,工作安排到今天下午。”
“好的,祁总。”
祁宴峤在已经知道江年希对他的喜欢后,这是第一次冲动作出决定。
他可以不见江年希,可以不对他关心,不给他期待,不让他产生错觉,江年希这么年轻,还没有到能分清“爱”和“恩情”的年纪。
但江年希在电话里是那种的期待,那样的小心翼翼,他不想再让江年希像上一次那样,对着水母下一场孤独的雪,他可以假装无事发生,只要江年希不那么失落。
江年希没有买花,也没有买蛋糕,礼物只有他做的暴雪瓶。
祁宴峤提前在家等他,似乎是猜到他不会买蛋糕,所以江年希进门便看到餐桌上放着一个蛋糕,是他喜欢吃的那家私房甜品的盒子。
晚餐祁宴峤做的,在某一个瞬间,祁宴峤在江年希身上似乎看到林卓言的影子。
他在刻意模仿林卓方与他的相处模式,用江年希并不擅长的语气和动作,故作轻松地说着学校的趣闻趣事,又说起学业上的难题,似乎在刻意营造“亲人”间的相处。不同的是,他全程没带任何称谓,没有“小叔”,也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祁宴峤发觉他能看懂江年希了。
同时又遇到新的难题:他并不希望江年希在他面前模仿林卓言。
他开始想念十七岁时天马行空很多奇怪想法的江年希,想念十八岁时没有安全感、多疑又敏感的江年希。
再有几个月江年希就要到二十岁了,祁宴峤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讲述此刻的想法。
还好,江年希依旧喜欢烧鹅,会跟之前一样会把甜品吃完,然后靠在沙发犯迷糊。
睡前,江年希很自然地提起,他想在寒假跟同学去瑞士研学,费用他自己有,近期身体状况良好,他希望得到祁宴峤的支持。
祁宴峤同意了,嘱咐他注意安全。
这一晚,江年希睡的特安稳。
祁宴峤整晚没睡,凿了整晚冰球,冰箱冷冻室全塞满了。第二天手肿到连车都没办法开,叫了车送江年希。
寒假,江年希第一次出国。
在瑞士的第六天,他与邱曼珍视频。
不巧,林家人全都在香港陪太婆,江年希用粤语跟太婆打招呼。太婆很高兴:“言仔好乖啊,几时返来啊?”
他很认真地再次解释:“太婆,我係江年希。”
气氛并没有因这句破坏,江年希用粤语跟邱曼珍说:“阿姨,我好挂住你啊。”
林望贤咳嗽一声,他又说:“叔叔,我都好挂住你。”
林嘉欣接过手机,扫过镜头时江年希看到坐在沙发最边上的祁宴峤。
“还有我,你讲粤语真帅,快说快说。”
然后,江年希对所有人说“我好挂住你”,唯独镜头对准祁宴峤,他停住,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