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波鲁萨利诺对这件事已经自己消化,并成功释然了。

他不是那种会为难自己的人,甚至还有闲心对清见说:“以后这种事都可以叫我哦~”

清见无法想象这种事。

如果以后每次结婚,司仪都会顶着波鲁萨利诺这张可怕的脸,那她会有点恐婚的。

等等,下意识就认为自己会进行多婚吗?

清见拒绝:“我不是那样的人,对婚姻我还是很专一的。”

至今为止,她只……咳,她只跟蒙奇·D·家族的人结过婚。

波鲁萨利诺弯下腰来摸了摸她的脑袋。

清见觉得那个笑容就像在看“傻子”,有些恼火地踢了他一脚,被某人轻松躲过了。

“……库赞,帮我打他!”

“啊啦啦……不好吧?他可是前辈啊。”库赞挠了挠头,有些为难。

然后反手一个冰锥刺向了波鲁萨利诺,杀气腾腾,不像是在玩闹。

“耶,好可怕呢~”

清见从库赞身上跳下来,看着两人几秒内交了十几回手,看起来对彼此怨念颇重的样子。

她在旁边歪着脑袋看,时不时给选手们加个油,充当最忠实的观众。

结果太激动了,不小心后退一步,踩到了一只大脚。

清见看了眼,下意识抬头。

萨卡斯基恰好低头看她,两人视线相撞,男人不自在地挪开目光。

“诶,抱歉抱歉……萨卡你不加入吗?”

熟悉的称呼让萨卡斯基眼神微顿,片刻后,他喉结上下滚动。

“不了。”

波鲁萨利诺向来玩心很重,库赞当初年轻气盛,经不起挑拨,再加上两人的恩怨的确不少,又想着在某人眼前博眼球,借着切磋,打架的场面并不少见。

而萨卡斯基一向冷静,且岩浆杀伤力过大,每次刚想出手,就会被三方齐齐阻止,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观战的习惯。

……但这个习惯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了。

上一届,是战国、卡普、泽法和鹤。

这一届,是萨卡、波鲁、库赞和清见。

只是稍微有些遗憾的是,他们这一届的关系显然不如上一届好。

至少,除了必要开会,萨卡斯基已经很久没有和库赞同时待在一个地方过了。

那是所有人的创伤,几乎将他们彻底分割。

同期的情谊,只剩下同僚的公事公办。

“稳重组,”清见指了指自己和萨卡斯基,又指了指库赞和波鲁萨利诺,“轻浮组。”

库赞手上动作一顿:“……让人心寒呢小小姐。”

“只有心寒吗?”清见大惊,“是能力出问题了?”

库赞:“……”

波鲁萨利诺也试图为自己挽尊:“老夫哪里轻浮了?”

“语气?”清见摸着下巴。

波鲁萨利诺:“……的确很让人心寒呢学妹。”

海军内部人人都说黄猿风流轻浮,是个浪荡子。但其实自从遇见清见,也就是加入海军后,他一直都很洁身自好。

哪怕后来清见消失了,波鲁萨利诺身边也没出现过女性,天龙人情夫这件事另当别论。

倒也不是为了守贞什么的,他纯粹对这些没太大的兴趣……很正常吧?波鲁萨利诺也是个眼高于顶,挑剔傲慢的人啊。

他从来没像库赞那样封闭过内心,但也确实从未有人走进来过。

所以,波鲁萨利诺还真心实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