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过一小阵子,他并不清楚关于他轻浮的言论是从哪传来的。

不清楚是正确的、合理的,毕竟库赞也不清楚“他翘班是为了跑去和小姐约会”的言论是从哪里出现的。

不过是成长路上,对情敌顺手的诋毁罢了。因为太过随意,甚至找不到源头。

打闹最终以波鲁萨利诺和库赞心寒、萨卡斯基独自心头火热告终。

四人走过因切磋而变得乱七八糟的花园,进了库赞的房子。

库赞的房间就和他整个人一样,看上去有些凌乱,但其实……

“乱中有序。”库赞镇定地说。

的确,虽然地上有洒落的空酒瓶,但并没有出现脏衣服、脏袜子乱飞的场景,而且食物残渣也乖乖地待在了厨房。

“……稍等。”

清见看到库赞跑到阳台,将那些挂着的内裤全部收了起来。

“有豹纹的哦~”波鲁萨利诺眼尖,恶趣味地说。

清见沉思:“我喜欢那种三角的,丁字的也不错。”

波鲁萨利诺默不作声地垂眸看着她。

清见羞涩一笑:“透明的也可以。”

她看了眼波鲁萨利诺和耳朵已经红了的萨卡斯基,比了个大拇指:“推荐你们穿。”

萨卡斯基沉声:“你想看?”

为什么可以红着耳朵,严肃坚定地问出如此孟浪的问题?

这就是天赋吗。

清见肃然起敬。

波鲁萨利诺站在一旁,心里“哎呀哎呀”的想着,觉得说不定会有点棘手。

不用多说,萨卡绝对是那种表面正经背后闷骚的人,为了讨好某人……私下穿给对方看也不足为奇。

当然,他也可以加入,但这样只会进入恶性竞争循环吧……唉,真是头疼呢。

清见还没回答,那边的库赞就已经收拾好回来了。

单纯认为内裤挂在那不体面的库赞,并没有想那么多,也没有意识到,在他不在的时间里,几人都讨论了些什么。

波鲁萨利诺向后靠在墙上,双手插兜,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在清见身上,带了点散漫。

“真是苦恼啊,学妹似乎调皮了不少呢~”

他依然挂着那副笑眯眯的面具,以至于旁人无法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情绪波动。

一个把自己伪装得密不透风的家伙。

清见歪了歪头:“不可以是对你们更熟悉了吗?”

很正常吧,毕竟她今天可是连续对四个人求婚了啊……不对,是5个人,出门的时候顺便对博加特也求婚了。

萨卡斯基、泽法、波鲁萨利诺、卡普和博加特……每个人那里恢复点记忆,训练营那部分都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清见无奈地摆了摆手。

波鲁萨利诺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垂下眼睫,轻声说:“这样啊。”

这并不出乎意料,何况,他们三个人都在相处中反应过来了。

说不上是好是坏,但波鲁萨利诺的心里的确有些为难。

也只有库赞会无比欣喜于记忆的恢复,总是一副惆怅的模样,实际上潜意识对自己在学妹心里的存在相当自信呢。

波鲁萨利诺将硬币抛起,落在指尖飞转,视线定格在正和库赞窃窃私语的清见身上。

某人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他微微偏头,看到萨卡斯基的视线也落在了两人身上,忍不住笑了笑。

哎呀呀~

和库赞聊了聊冰棺那具尸体的后续处置,清见很快瘫在了沙发上,声音有气无力。

“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