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其实是完全明白该如何主动,如何拿捏他的。
否则在他生气的时候,她嘴里冒出来的怎么全都是这些又甜又腻的好话?
“学妹这张嘴,”波鲁萨利诺意味深长地说,“有时候真是让老夫很为难呢。”
清见:“明明完全没有为难的样子啊嘛!”
“那你要跟老夫走吗?”
波鲁萨利诺已经收敛了眼底的不悦,无奈轻叹,慢条斯理地朝某个麻烦家伙伸出一只修长的手。
清见一愣,男人正垂眸看她。
上次在香波地群岛,波鲁萨利诺也是这样朝她伸出一只手。
男人嘴里总是喜欢用示弱的语气说着某些话,却比不过他真正示弱时,微微弯下腰朝她的邀请。
拒绝一次已经够痛苦的了,清见非常顺其自然地握了上去。
嗯,和她想象的触感一样,有些干燥,却并不算太粗糙,指尖暖洋洋的,很舒服。
波鲁萨利诺是个讲究又精致的人,他体贴地握住清见的手,将她轻柔地拉进自己的怀里。
“对了,去哪儿?”
“去看看某个想娶学妹的家伙哦~”
清见浑身一抖,本能地拒绝见面,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子:“学长,别冲动啊,萨卡斯基他……”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不对,默默将手收回来。
波鲁萨利诺低头看她,语气依然是那副慢吞吞的样子:“学妹这是在替他说话?”
“……”
她真的不是在演恐怖片吗?
这一轮又一轮的,真的比恐怖片还刺激吧!
“……冤枉啊,学长!”
清见咽了咽口水,“我明明是担心你,你看上去像是要去帮我找场子的样子……”
“是吗?”波鲁萨利诺似笑非笑,“老夫还以为学妹失忆之后,胆子变大了呢。”
“……”清见不敢再吭声,偷偷瞄他一眼。
接下来清见都不敢说话了,生怕自己又踩上什么雷,波鲁萨利诺也没再揪着不放,淡淡地说道:“要来试试光速吗~”
清见还没反应过来,眼前所有的景象都飞速倒退,快到什么也看不清,这甚至还是某人担心她不适应。减慢速度的情况。
波鲁萨利诺看了眼浑身紧绷的小姑娘,叹了口气,宽大的手掌捂住她的眼睛,嘴里安抚地说道:“马上就好哟~”
等到那只干燥的手掌挪开,睁开眼睛,就已经到了波鲁萨利诺的办公室。
这让以为要直面萨卡斯基的清见放松了不少。
不管怎么说,感觉现在去见萨卡斯基还挺尴尬的,她的目光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
和萨卡斯基简洁硬朗的风格不同,波鲁萨利诺的办公室很有他自己的特点。
映入眼帘的那面墙上,贴着“模棱两可的正义”几个大字,桌子上的文件不多,看起来干净又整洁。
角落还摆着好打理的仙人掌,沙发看上去又软又舒适,整体而言精致有情调。
清见打量了几眼,认为波鲁萨利诺说不定是那种“每天回家时都会给妻子带一束鲜花的丈夫”类型。
这也很符合她对波鲁萨利诺的印象。
“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和你结婚的话,会不会每天都拥有一束鲜花。”
本来是想随便编个东西,但出于想讨好某人的目的,清见还是如实说了。
波鲁萨利诺目光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