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出这样一张贺卡……也是有可能的吧?

泽法定定地看着她:“你也疯了。”

“……”

实际上,被逼疯的人应该是泽法。

当过老师的都知道被学生求婚是什么感觉。他面无表情地将某个人扔出去,言简意赅:“他在叫你回去。”

‘这种事我也知道,可我不想回去啊!’

清见盯着这张卡片,悲怆地想道。

作为一个直觉非常敏锐的人,她相当笃定地认为,前方等待她的一定是万丈深渊。

但泽法才不管这么多,为了避免自己晚节不保,他认为将清见交给波鲁萨利诺是个很合适的选择。

从前就是这样,某个人也只有波鲁萨利诺那种难搞的家伙能压制住。

毕竟萨卡斯基通常不在状态,而库赞只会在旁边助纣为虐。

清见一边叹气,一边归速朝海军本部挪动。

刚走到本部大楼的门口,她便发现,原本显得阴气沉沉的楼道上面,居然都挂满了红灯笼!

清见又低头看了眼“新婚快乐”这四个字,总觉得血淋淋的,充斥着不祥。

她长久凝固在大楼门口,不愿意进去,直到亲眼看到有海军拎过来一张横幅,然后摊开,喜气洋洋地挂在了大楼最上方。

【热烈祝贺大将赤犬和清见小姐结婚!】

“……”

就这样吧,我死了。

再见,海军。

再见,海贼。

再见,艾斯……不,这个不能再见啊!

某种沉重的使命,硬生生地将清见的求生意识召唤了回来。

她捂住脸,满脸悲伤,最后哽咽着拨打了波鲁萨利诺的电话号码。

人总是会自愿踏入那张大网的,但清见依然想要试图拯救一下自己。

电话一接通,没等对方开口,她立马哭着喊道:“学长,救救我,我被人做局了!”

“……”波鲁萨利诺侧头看了眼电话虫,声音依然散漫,“哦?”

“赤犬他对我图谋不轨!”清见声音激昂,情绪激动,“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海军本部太可怕……”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看到自己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老头——头上顶着一只海鸥,下巴托着长长的葫芦胡子。

对方似乎有话想跟她说,清见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先闭嘴。

战国:“……”好吧。

清见:“……学长,你相信我啊!”

她一顿乱七八糟的输出,男人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等她停下来后,便只能听见对面浅浅的呼吸声。

不安感+1+1

“真的。”清见有那么点害怕了,但还是强撑着肯定自己的话。

害怕波鲁萨利诺实乃人之常情,没什么好丢脸的。

毕竟,你不可能对一个完全能看懂自己的家伙没有任何惬意,就像是现在——

清见听到他拖着长长的语调,用又慢又黏腻的声音开口。

“真是可怜呢~不过,老夫还以为是学妹主动的,是误会了吗?”

“……”

就这么一句话,清见的心就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