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黑色的轨迹爬上他的脖颈,波鲁萨利诺清楚,那是一朵蔷薇花的纹身。

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留下那个人的痕迹……可她就是如此,毫不怜惜,毫无怜悯,消失又出现。

波鲁萨利诺几乎要替自己感到可怜了。

若不是他意外察觉,便会如同萨卡斯基和库赞一样,全然不知,日复一日。

不故意瞒着,也不主动告知,就在那里,发现了她便欢喜地跑过来,没察觉……那就只能错过。

心脏开始一绞一绞的疼痛。

好像那迟来7年的痛楚一瞬间蔓延全身,波鲁萨利诺头疼欲裂,他身体晃了晃,扶住墙壁。

萨卡斯基有些困惑,但又不太想搀扶。

“你那位……对你做了些什么?”

耶,真是可怕又八卦的视线啊~

他慢吞吞的说:“很残忍的事。”

战国和萨卡斯基同时露出敬畏的目光。

学妹对他说对不起。

她说,她想要好多好多人的爱。

一个不够,两个也不够,想要好多好多……还真是贪婪啊。

只要有人喜爱她,在哪都能活下去——

因此他们的存在无关要紧,死亡或者活着都没必要告知。

波鲁萨利诺早已知晓,却又仿佛在这一刻才骤然明悟。

他有些喘不过气,战国当场给他批假7天,原本想要慢慢直起身体的波鲁萨利诺,顿了顿,又重新弯下了腰了。

感恩深明大义的元帅,他慢吞吞地想,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库赞与萨卡斯基的矛盾几乎不可调和,偶尔情感超过理智的瞬间,波鲁萨利诺也会恨萨卡斯基。

但现在何须如此?

那家伙明明才是最可怜的。

他便问:“什么时候见见其他人?”

“啊?可我现在已经不是天下第一强了。”

就这样轻飘飘地回答了。

波鲁萨利诺沉默片刻,慢条斯理的笑起来。

学妹总是很幸运。

……要不是现在这个身份,怕是会被人抓起来,锁在房间日日夜夜。

她当然不会受人摆布,可她贪图享乐,又敏感多情,只需略施手段并能达成。

波鲁萨利诺几乎要怜爱了。

真是的……希望学妹,最好别被什么人抓到才好啊~

波鲁萨利诺第二天,便收拾收拾去清见那报道了。

那些无用的情绪只能留在最恰当的位置,他想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比如,这位香克斯圣还真是意外的惹人厌。

战国听说波鲁萨利诺带病又前往了天龙人那儿,心疼坏了,将他所有的任务都交给了萨卡斯基。

萨卡斯基面无表情提出困惑:“他看上去很享受。”

“你不懂啊。”战国叹了口气,示意萨卡斯基凑近一点,然后悄悄道,“听过富婆快乐球吗?”

萨卡斯基摇头,战国便同他解释了一遍,萨卡斯基瞳孔地震。

联想起波鲁萨利诺说过的很残忍的事——

通了!一切都通了!

只是波鲁萨利诺的确不像很痛苦的样子,除了第一天,之后回来身上偶尔还会飘着小花。

他甚至获得了新的针织帽,还有新的墨镜,每天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整个人焕然一新。

想来这么多年没人懂他的癖好,终于一朝被挖掘,倒也是一件幸事。

这些暂且不提,波鲁萨利诺和香克斯的大战就这样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