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发凉,忍不住土下座忏悔的程度——

“耶~夫人怎么这副表情,是不满意我吗~?”

波鲁萨利诺慢吞吞地走上前,执起她的手背,低下头轻轻一吻,而后抬眸看她。

清见被这一声夫人喊得头皮发麻,她吞了吞口水,语气飘忽:

“满、满意的。”

波鲁萨利诺扯了下嘴角,正要继续开口——

清见身后的汉库克突然发作了,她上前一步,板着脸喝道:

“大胆!还不跪下!”

清见:“?”

汉库克:“这可是二强宫,你怎敢如此无礼?”

清见:“……”

波鲁萨利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这么说来,的确是老夫失礼了呢~”

然而他只是斜斜地靠在那儿,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清见就这样上天,露出安息的表情。

海军大将自然不用向天龙人下跪,但汉库克不清楚波鲁萨利诺的身份,加上最近又接受了不少奇怪的培训……

在汉库克即将说出更可怕的话之前,清见以让她去陪伴妹妹们为由,将她支了出去。

抬头,便看到波鲁萨利诺笑眯眯地看着她。

清见有点小紧张:“嗨。”

“……”

波鲁萨利诺突然上前几步,单膝跪在她面前,十分谦卑的模样。

“方才,是老夫唐突夫人了。”

他身高将近3米,哪怕是这个姿势,也不显得弱势,看她时依旧需要微微垂着头,只是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

清见吞了吞口水,突然有了点久别重逢之感。

她原以为自己内心的情绪是心虚,愧疚,不敢面对……但现在才发现,那是近乡情怯,是害怕故人会有所变化。

“波鲁,你……”

“老夫如今的任务,”波鲁萨利诺慢吞吞地说,“只是伺候夫人哦~”

他打断了她的话。

清见去看他,男人神色平静无波,一丝裂缝也窥探不到。

波鲁萨利诺向来心思缜密,即便是此刻,也依旧滴水不漏。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深处,让人察觉不到分毫。

清见抬起手,递到波鲁萨利诺面前,“那你亲吧。”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细细碎碎地吻落了下来。

指尖、掌心、慢慢往上到手腕,睡衣领口被轻轻拨开,露出半边肩膀。波鲁萨利诺抬用指腹在上方摩挲两下,低声问:

“要继续吗,夫人?”

“你不想和我说话……不就是为了这个?”清见反问。

学妹总是强词夺理,惯会说些让人不高兴的话。

波鲁萨利诺神色不变,平静地俯下身。

白皙的肩膀落下深深浅浅的红痕,一点一点,蔓延到衣襟深处。

男人的指尖不知何时探入了裙摆。

那里早就湿了。

波鲁萨利诺并不意外,他自然熟悉这具身体。

里里外外,多的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敏感。

像是隔了许久,又仿佛只是昨日,她又一次在他怀中轻颤,波鲁萨利诺一眨也不眨地看着。

还是他最幸运。他漫不经心地想着。

未见尸身,未见棺椁,便真觉得她活在某个地方。而如今也只是久别重逢,而非死而复生。

没过多久,清见便在他的揉弄攀上巅峰。

身体也跟着软下,落到男人臂弯里。

她急促地喘着气。

波鲁萨利诺垂眸注视她片刻。

手指突然穿过那层布料,修长的指尖勾了些许晶莹,径直送到清见唇边。

而后,他慢条斯理地问:“舔吗?”